荊州府,郡王府
陸達安正在書房看著小旦傳來的信。
“小丫頭又搗鼓出新吃食了啊。”語氣有些羨慕,“小旦天天能吃,我卻苦命的要囚在這兒。跟坐牢似的。”
身旁的小生聽他這樣說,眼角抽了抽。
誰家坐牢能自由進出?
誰家坐牢,好吃好喝,還有下人伺候?
哎。
陸達安雙手背在身后,“去信催催表哥。他抱得美人了,就趕緊歸來吧。”
隨后又小聲嘟囔道,“兒子讓我替他養(yǎng),他自己跑去和媳婦雙宿雙飛,真不厚道。”
當初,神醫(yī)帶著藥材到了寧遠鎮(zhèn)時,趙苻生給他的信上說,有了表嫂的消息。
表嫂當年生下小石頭后就逃走,消失不見。
趙苻生好不容易得到自己媳婦的消息,自然是迫不及待要親自去找的。
陸達安對此,表示理解。
所以,他就來了這荊州府,再次扮起了趙苻生。
一晃兩個月過去,趙苻生終于找到了表嫂,可兩人卻遲遲不回荊州府。
陸達安著急啊。
他想吃小丫頭做的飯,想知道小丫頭現在在做些什么。
陸達安想念的蘇小滿,此時馬上就要走到鎮(zhèn)上了。
“蘇小滿?”
蘇小滿聽到有人在身后叫自己,本能地停下腳步,轉過了身。
“蘇小滿。哈哈,她還真是蘇小滿。”
蘇小滿看到身后只有兩個陌生男子,根本沒有認識的人。
她發(fā)現,兩個男子打量自己的眼神透著不懷好意。
準確來說,這倆男子是用色瞇瞇的眼神在看自己。
蘇小滿心立時緊了緊。
她怕是遇到壞人了。
“小旦!”嘗試著喊了一聲。
有時候小旦會跟著她去鎮(zhèn)上,有時候卻不會,沒什么規(guī)律。
聽到蘇小滿喊了個人名,臉上有刀疤的男子十分淡定。
他身邊的跛腳男卻緊張地四下尋找,生怕真的冒出一個人來。
刀疤男踢了一腳跛腳男,“瞧給你嚇的。她在詐咱們呢。”
跛腳男惱羞成怒地罵了一句,臭娘們兒,敢騙你爺爺。”
說著就沖過去要抓蘇小滿。
蘇小滿急中生智。
把手里提著的桶朝跛腳男砸了過去,而后轉身就跑。
跛腳男為了躲開木桶,自然追蘇小滿的動作就慢了下來。
“娘的,你真是個蠢貨。”刀疤男罵了句,也跑著去追蘇小滿。
“你腳瘸,根本跑不過她。省省吧。”
蘇小滿沒跑多遠,就被刀疤男抓住了竹簍。
她順勢丟掉竹簍,繼續(xù)往前跑。
“救命啊!救命!”她大聲喊著。
小旦不在,她不知道除了逃跑和喊救命,還能做什么。
刀疤男扔掉竹簍,緊追幾步,就揪住了蘇小滿的頭發(fā)。
此時,他們兩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濕透。
“跑啊?你再接著跑啊。”
蘇小滿被控制得死死的,毫無反抗余力。
“你們是誰?到底想要做什么?”
刀疤男抓著蘇小滿就要把她往不遠處的一片灌木叢里去。
蘇小滿見狀愈發(fā)用力掙扎。
男人要把女人帶到灌木叢里,想想也知道不會發(fā)生什么好事。
下著雨,本就極少有人出來。
如果讓這兩個男子得手,腳印,掙扎的痕跡都會隨著雨水的沖刷變得模糊,甚至消失。
即便蘇小滿來自異世,比這里的女子在貞潔方面看得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