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個女人這么一說,笑的玄鳥,差一點,一口氣沒上來,噎了回去,好不容易緩了過來,扇了扇自己的翅膀,哭笑著:“你說什么?讓我從這棵樹的樹枝上,飛起來?你瘋了,還是傻了?這也太幼稚了吧?”
“質疑,不如親自嘗試,幼不幼稚,無關緊要,你飛起來,不就是,事實勝于雄辯,更有說服力嗎?”這女人說完,就靜待在那里。
被說的有些無言以對,玄鳥,不想自己太被動,更不想自己就這樣被叫住,甘拜下風,為了證明自己,這只玄鳥,什么也沒有再多說,只是回復一句:“飛就飛!”
一邊說著,一邊立刻就起飛,話音未落,這只玄鳥,站在樹枝上,紋絲沒動,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站在這里,自己卻是不再會飛了,就連翅膀,此時此刻,也不會再扇動了,的的確確,成為了一只畫中畫出來的鳥。
發(fā)現(xiàn)玄鳥,沒有起飛,青鳥仙人,心中很是納悶,暗自在想:“這只玄鳥,只能夠說大話,說是自己起飛,卻還站在那里,紋絲不動,在做什么?”
想到這兒,青鳥仙人,看了看站在那里的這只玄鳥,小聲地催促:“飛呀!還在等什么?不是傻在那里了吧?”
自己也不知道是一個什么情況,這只玄鳥,用鳥眼,使勁地瞪了一眼青鳥仙人,極其反感地大聲吼叫:“要你說!”
就知道,這只玄鳥,根本就沒有本事,從那棵樹的樹枝上,飛起來,女人問玄鳥:“無法起飛,感想如何?是不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還是非常的無能為力?玄鳥,其實不能起飛,不是你玄鳥的原因,是這天地間不可更改的規(guī)律,你本就是畫中鳥,是用一支筆,畫在一張紙上,那棵樹上的點綴,沒有神術的助力,你這只玄鳥,只能夠是這張畫紙上的畫,只能看,不能動,可以隨心所欲地添上幾筆,也可以毫不顧忌的去掉幾筆,甚至是,還可以不加吝惜地,全部被擦掉。這就是不可更改的事實。”
不服氣的玄鳥,大聲地還在叫囂:“你說什么?你也配給我玄鳥,講這樣的道理?你告訴我,你和青鳥,是不是,在我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對我下手,中了你們的陰招,讓我沒有辦法,再展翅飛翔,變成一只畫中鳥?”
這個女人,聽玄鳥這無理之說,淡然地回復:“你要怎么想,你要怎么猜測,那是你的事。你永遠改變不了事實,確切地說,你本來就是這畫中鳥。”
氣憤的玄鳥,喊著回答:“不是,我不是,我是剛剛落在這里的。”
聽玄鳥激動的回答,這個女人沒有反駁,反而,心平氣和地向玄鳥進行說明:“對了,忘了告訴你,你就是我閑來無暇,畫在畫中的鳥。在我一時興起的時候,為了證實,一只畫出來的鳥,要是在這天地間生存,心境本來就應該是最純正的存在。所以,在我將你從這里,有興趣故意放出去的時候,就在你這只玄鳥身上,下了賭注,這個賭注就是,如若這只玄鳥,在這天地間生存的過程中,受到了心靈上的污染,學會了世俗間的一些不良行為,改變了初衷的純潔,這只玄鳥,它就永遠不再會離開這幅畫中,永遠不再會飛翔。”
“你說什么?這個我不信你。”心中膽怯的玄鳥,嘴上強硬,心在顫。
知道了這只玄鳥在膽怯,這個女人接著往下說:“我告訴過你,要遵守承諾,不要顛倒黑白;要以誠相待,不要不擇手段;要對錯分明,不要好壞不分。可是,你玄鳥,卻是一往的執(zhí)迷不悟,強詞奪理,堅持一錯到底。”
被這個女人,一番切合實際的說教,將這只玄鳥,無形間給制服,再加上,自己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再飛起來。故此,玄鳥沒有理由再胡攪蠻纏,自己知道,現(xiàn)實就在眼前明擺著,所有的辯解,此時都是蒼白無力,無法改變眼下的事實。
玄鳥,不想在強硬下去了,因為,到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