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感情的神棍,面對著這只,機緣巧合之下,結識的這只羚羊,有些多愁善感,好像是有些舍不得似的,轉身就離開。
故裝若無其事的神棍,心中真的是有些舍不得這只憨厚,具有靈性的羚羊,暗自在嘀咕:“神棍,你是一個什么人?你真行,要是你舍不得這只羚羊,你就把它留下來,不就是了嗎?花言巧語,編瞎話,不就是你的長處嗎?說幾句哄騙這只羚羊的話,騙它留下來,陪伴自己,那不就是輕松點事嗎?怎么著,你現在就不行了?騙不了這只羚羊了?算了,你是神棍,做點好事吧!一只羚羊而已,你騙它做什么?就當是人畜有別吧!行行好,放過這只羚羊,也算是積德行善。以后走山路的時候,不會摔前趴子,不會造成蛤蟆過門坎,即蹲尻子又傷臉的尷尬下場。沒有什么舍不得的,自己獨來獨往慣了,自己也行。”
大步流星地朝前走著,神棍表現出豪邁不羈的樣子,有些裝大了的神棍,只顧著往前走,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似的,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腳下,有沒有什么東西,可以絆倒自己,一腳就絆到了一塊石頭上,將自己一下子就絆倒,使勁地摔趴在地,這下子,真的是來了個,蛤蟆過門坎,即蹲尻子又傷臉的尷尬局面。
此時的神棍,即搶了鼻子又搶了臉,疼的一咬牙,沒有能夠及時從地上爬起來,趴在地上,像是有些起不來的樣子,趴在那兒,一個勁地哼呀:“哎呀媽呀!摔死我神棍了,這不是剛剛積了一份德嗎?怎么還會這么的倒霉,差一點將神棍我,給摔成個殘廢。”
聽懂了神棍所說,這只具有靈性的羚羊,自認為是,神棍已經不要自己了,是嫌棄自己再跟著她,礙著她的事,自己是一個根本沒有用的廢物,站在那里,心中很是難過,有些不情愿離開這個神棍,必定是,自己這條命,是這個神棍,冒著生命危險救下來的,自己怎么這么的沒有用,讓神棍不喜歡自己,不讓自己留下來,陪著她——
就是想不通的羚羊,心有不甘,站在那里,遲遲不肯離開,一直在看著神棍,想跟上去,報神棍的救命之恩。
這只羚羊看了看,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神棍,真的是神棍沒有打算留下自己,失落地剛想轉身離開,就看見,神棍突然間摔倒在地,嘴上還在自言自語著地嘟囔著,好一會兒,都沒有起來。
羚羊感覺到有些情況不好,試探著走過來,走到神棍近前,用自己的嘴,拱了拱神棍,見神棍咧著嘴,帶著特別疼痛的樣子,還沒有忘記數落這只羚羊:“都怪你了!要不是想放你走,想在你身上積德行善,也沒能夠被老天爺發現,我神棍是虛心假意,故意裝作是大善人,是最有善心的人,怎么會,來了個現事現報,當場就給我神棍一個眼罩帶,這是在警告我神棍,不要裝作假善人。這下好,把神棍我摔成這樣,疼死我了!”
說著說著,神棍真的是很委屈,眼圈都紅了,嘴上還一個勁地認著錯:“本神棍知道錯了!以后做事,一定會心口如一,實事求是,絕不違背自己的心,絕不弄虛作假!這樣行了吧,以后就不會再讓本神棍,再摔這樣的大前趴子了吧?”
站在一邊的羚羊,看著趴在地上,遲遲不肯起來的神棍,不知道這個神棍,為什么還不起來?羚羊感覺到有些奇怪,生怕是這個神棍,真的是哪里被摔壞了,自己已經起不來了。
在這荒無人煙的昆侖山中,要是神棍真的是從此再也起不來了,很可能就會被餓死在這里。
羚羊想到這兒,頓時感覺到有些惶恐不安,用自己的嘴,一下子就叼住神棍脊背上的衣服,使勁地往起薅神棍。
一開始,神棍還不能夠理解,這只羚羊的用意,一個勁地拜托這只羚羊:“拜托了,你放開我行不行?你在干什么?你不知道你是一只羚羊嗎?你薅我做什么?放開了!”
能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