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緣巧合之下,成為了這位神棍的保護神,像暗使一樣跟隨著這位神棍,在這凡塵人世間,保護這位神棍,行走在這天地間的安全。不到必要的時候,神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其實自己這只老鳥,一直都跟隨著神棍,形影不離,隱藏在她的身邊。跟隨神棍到處故意招搖撞騙,跟隨神棍到處故意惹是生非,跟隨神棍到處故意黑白通吃,跟隨神棍到處故意故弄玄虛,故意玩弄狡猾的手段,使自己顯得高深莫測。
自己這只鳥,跟隨著神棍,什么都做,什么都裝,無論是大事,還是小事,壞事,還是好事,統統都不是事。可是,大丈夫做事,要做不更名,行不改姓,自己連一個屬于自己的名字都沒有。今天,神棍終于想到自己這只神雕,還沒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名字。太好了,自己一定要趁此時機,求神棍給自己起上一個屬于自己的名字。
想到這兒,天界神族少年,神雕,二話沒說,立刻回復神棍:“好!”
讓神棍等了好一會兒,這位天界神族少年,神雕,才憋出來一個字,氣的神棍差一點就噎過去,用手指著天界神族少年,神雕,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個好字:“你!你真行。本神棍還以為,你能夠憋出來什么話來,誰知道還是一個字。好了,本神棍就不跟你一般見識,誰讓本神棍有這份癮來著!看到你如此的儀表堂堂,姿態(tài)英勇威風。就讓你姓風,按著你們神族的規(guī)律,一定要有名,也要有字,你姓風,那你就叫做風颯,風如注。”
“風如注,神雕好喜歡!”看著神棍,天界神族少年,神雕,難掩自己心中的歡喜,滿眼的感激,看著神棍,一言不發(fā)地站在那里。
仙罩外的天空已經是雨過天晴,神棍看著神雕,站在那里,一張英姿勃發(fā)的臉上,滿都是歡心,滿都是滿意,滿都是驕傲。
心情非常好的神棍,站在仙罩里,心情舒暢地告訴神雕,風颯,風如注:“這傾盆大雨,下的非常可怕,好歹現在已經是雨過天晴。下雨的時候,會讓人心情緊張,惶恐不安。可是,當雨過天晴后,使人頓時感覺到心情舒暢,無比的自信。”
“是的!”心情非常好的神雕,認真地回答了一句神棍。
對于這位天界神族少年,神雕的回答,神棍也就見怪不怪了,順口說出:“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呀!不過,神雕,蛟煙和朝綠,他兩個去哪了?那只邪惡的妖,還有跑到這里的那只小妖怪,都去哪了?這片樹林中,除了鳥兒在鳴唱,就連一絲風都沒有刮,你不覺得很是奇怪嗎?神雕,你快快將護著咱們倆個的仙罩打開,咱們倆個去找找,找找天界水族后主,蛟煙,蛟無垠,還有天界仙蟲族后主,朝綠,朝擴希,去哪了?是不是出事了?還是被那只邪惡的妖給抓住了,或者是吃掉了?”
“好!”答應著神棍,天界神族少年,神雕,風颯,風如注,一揮手,立刻將護著神棍和自己的仙罩去掉,什么話都沒有說,看著神棍。
明白他神族少年,神雕,看著自己是什么意思?神棍,非常擔心兩位天界仙族少年,同天界神族少年,神雕,風颯,風如注,一起急急忙忙地到處去尋找。
找了一會兒,沒有發(fā)現兩位天界仙族少年,蛟煙和朝綠這兩個后主。緊跟在神棍身后的天界神族少年,神雕,小心警惕著周圍的蛛絲馬跡,小心警惕著神棍會突然受到意外攻擊。
找不到天界水族后主,蛟煙,蛟無垠,還有天界仙蟲族后主,朝綠,朝擴希,神棍想了想,掐指算了算,故意點了點頭,告訴神雕:“風颯,與其現在我們兩個在這里找,做著徒勞的事,還不如咱們倆個去昆侖山那里,碰碰運氣,沒準那座神秘的昆侖山,就是那只邪惡的妖,將要去的地方。咱們倆個順便,也能夠在昆侖山那里看看熱鬧。
據本神棍的推算,那里有咱們的機遇,沒準咱們倆個到了昆侖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