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非常抱歉,出門的時候出了一些事,耽擱了很長時間。”
萊伊推開賭場辦公室的門,看向愁眉的大衛。
大衛見萊伊回來,快步走到萊伊面前,將他雙臂抓住,急忙詢問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托關系找了你好久。”
萊伊解釋道:“我被雨之神的人帶到了弱光層,我自己逃到透光層碰見了周先生,周先生幫我解決了那些人后,我的身體自動被透光層排斥了出來。”
“沒事就好!”大衛焦急神情緩和下來。
“最近幾天不要出去,就在賭場住下,在這不會出事的。”
“好!”萊伊沒有拒絕。
大衛叮囑道:“今天你先在頂樓的房間好好休息,不要出去也不要聯系外界,其他事我幫你擺平。”
......
弱光層是邊緣地區。
薩姆斯和周龍走在陰暗的小徑,周龍走在前面打著電燈,薩姆斯緊貼著周龍跟在身后。
“周龍!”
“咋了?”周龍停下腳步,回頭問。
和薩姆斯預期不同,來到弱光層后,她沒有第一時間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事物,反而走在陰暗邊緣,尋找前往中心的路。
薩姆斯道:“為什么我后背在發涼?”
周龍揉了幾下背部,無奈道:“其實我也發涼,總覺得有東西在跟著我。”
薩姆斯說出自己的猜測:“這里,該不會是因為你而誕生的?”
“不會吧!我小時候到現在也沒什么心理陰影一類的事。”周龍回想自己的過去。
正回想著,薩姆斯拉住周龍衣袖,指著前方說道:“你還說你沒有心理陰影,你看看他?”
一個全身染血皮膚被剝去,額頭還有一個彈孔的屠夫,手持一柄斬骨刀朝著他們走來。
“這是......”周龍眉頭一皺,小時候進孤兒院前的記憶涌上心頭。
“我想好了!”周龍指著自己脖子后面的傷疤,給薩姆斯講道:“在我進孤兒院被老媽收養前,我的親生父母一個酗酒一個賭博。”
“有一天晚上,那個男人喝醉酒后,提著大砍刀把我打麻將的親生母親頭給斬了。”
“那時候刀剛好鈍了,我躲在椅子桌子底下,那個男人一刀斬下去沒把我斬死。”
“這事被外面的鄰居看到,剛好報了警。”
“事后我活下來進了孤兒院,那個男人則在當晚被警察當場擊斃。”
“他快靠過來了。”薩姆斯沒有害怕,只是覺得眼前這個屠夫有些瘆人。
“你別說,我當初活下來后恨不得把他剁成泥,他就只會窩里橫,借著酒勁釋放心中險惡的畜生。”
周龍對著即將靠近的屠夫就是一拳。
如刮骨刀般的拳風,將屠夫的血肉一片片剝離,直至只剩下一副骨架,而這身骨架在拳風最后的余力下,變成一堆碎骨。
屠夫死亡就像是一柄鑰匙,打開了弱光層真實的一面。
地面和四周的空間,像被撕碎的紙張一樣被一片片剝離,被剝離后的地方一片漆黑,等到全部被剝離后,薩姆斯發現自己身處一處昏暗的空間站內。
空間站內的燈光只有微弱的微光,這道微光還不時的閃爍著。
“為什么會這么暗?”
“弱光層暗一點很正常,你在這種地方大概率會碰見宇宙海盜和已經死去的父母。”
周龍往地上一坐,掏出雪茄點燃。
“我歇一會兒,你可以在這里轉幾圈,看看會不會發生改變,除了生活在弱光層的真正生物,這些因我們而產生的事物只是虛幻且沒有戰斗力的陰影。”
“那算了,我怕我走丟。”薩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