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后續是余書歆還是拒絕了林有的邀請,即便是很想很想,但理智制止了她。
一陣秋風吹過,干枯的樹葉嘩嘩的掉落。
余書歆坐書桌前恍惚的想起那晚她兼職完回學校時的場景。
程也穿著黑色的外套,姿態慵懶倚靠在墻壁上,站在宿管辦公室門口,扯著唇和旁邊的宿管阿姨聊天,姿容清貴。
見到她回來時,一瞬不瞬的盯著她,薄唇微翹,勾起一抹若隱若現的笑容,朝著她走來,“拿著。”
他身上的氣息很好聞,冷香幽幽讓人沉迷,一旦沾上了就再也擺脫不了。
她愣愣的接過,等會到宿舍時,她打開保溫盒,是還熱著的水餃。
那一刻煙花在心中綻放,燦爛絢麗。
時間在流逝,臨近考試倒計時十五天,所有人都在緊迫的加入復習,就連輔導員一周前在班群里征集報名參加元旦晚會的消息,也沒有一個人回復。
平時活躍的論壇也沒人說話了,似乎一切隨著進入秋季而沉寂。
就在此時,在一個無人關注的帖子里,流傳出一張照片,讓Q大的論壇又活躍了一會。
照片里余書歆坐在老舊的教室里,穿著黑色綢緞裙,身材纖細,挺直腰肢。
如海藻般的烏發松松挽起,纖細潔白的脖頸彎起優美的弧度,漂亮纖細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
少女猶如神女,明亮而神秘,眸子里藏匿著無盡星辰大海。
這張照片一出,許多人都被驚艷了,紛紛打聽是誰。
林以芊躺在宿舍床上時,猛地坐起,“小梳子,你還會彈鋼琴?”
聽到名字余書歆的視線這才逃離書本,眼底驚訝,“你怎么會知道?”
上大學后她就沒再彈過了。
林以芊從從床上起身,拿著手機,“你看,這是你吧?”
她看著照片沉默了幾秒,這是她高中代表學校比賽,在學校那老舊的教室里練習時的照片。
只是自比賽過后,余書歆再也沒碰過鋼琴。
“是。”余書歆直接承認,“只是我高中時候的事情。”
林以芊:“你行呀,深藏不露,看來輔導員這次不用愁沒人參加了晚會。”
余書歆搖頭,并不想要參加。
只可惜,林以芊的烏鴉嘴靈驗了。
下午輔導員就給她打電話,話里話外都是要她彈鋼琴的意思。
余書歆望著窗外灰暗的天空,沉默不說話。
“余書歆,你還在聽嗎?”
她指尖攥緊褲子,“老師,我很久沒彈過了,都要不會了。”
“練練就好了,你有什么需要盡管找我,練習的場地我也已經幫你找好了。”
輔導員在電話那頭源源不斷的說話,“我可是找的表演班那音樂老師借的器材和場地。”
余書歆還想說什么,而輔導員已經直接掛斷了。
林以芊懊惱的自己拍自己嘴巴,“我這個烏鴉嘴真該死,我真的就說說。”
余書歆其實知道不關她的事,她搖頭。
“你可以陪我練嗎?”她有些猶豫的開口,而林以芊似乎沒有察覺到她緊張。
林以芊一口答應,兩人收拾了一下就直奔表演班去,兩人找了老師,拿上鑰匙就去教室了。
余書歆坐在鋼琴前,深呼吸,太久沒有練習過來,開始還有些斷續,慢慢練習多幾遍后便流暢多了。
林以芊在一旁看著,余書歆笑了笑,忽然林以芊的手機響起,只見林以芊聽完這個電話之后臉上十分緊張,“好,我現在回去。”
掛斷電話之后,林以芊就很著急的朝著余書歆說,“書歆,我奶奶進醫院了,我要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