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書歆懦弱膽小,就像一個刺猬,有些傷害在稍稍刺痛趨勢的瞬間,她就懂得把自己柔軟的一切包裹起來。
變成一個無懼害怕的人,實際上那時候的她已然全身都是刺。
所以重逢后,她一直思考自己和程也之間的關系,以前她覺得程也是她這輩子無法翻越的大山。
人到半腰,萌生了退意,偏偏重逢后他總來招惹她。
余書歆緩緩脫下自己的外套,指尖緩緩上移。
程也漆黑的眸子掃了眼助理,助理打了一個寒磣,慌張的跑出去。
城池失火,可不能殃及池魚呀,此時不溜,還等著那把火把他也燒著嗎?
余書歆的長相要是真的想要分出一個類別,那她就是那種典型的江南長相,氣質安靜溫婉,眉眼清秀,,皮膚白得發光,像陶瓷娃娃一樣的那種漂亮。
但她的眼睛又大又清澈,漆黑的瞳孔像是不透光的黑,增添了幾分冷意。
她不作聲,安靜的聽完程也的那些話,唇角輕輕勾起,輕嗤了一聲,纖白如蔥白的手指只是解開袖子的紐扣,扯開衣袖,露出纖細的手臂上那瑩潤白皙的肌膚。
只是肌膚上的有一道顯眼的疤痕,還未痊愈,發紅礙眼,在她的手臂上格外丑陋。
刀痕很深,一道下去很疼,疼得余書歆那會身體顫抖,一因為這個傷口引起了發燒,在醫院里躺了兩天。
程也望著手臂上的疤痕,指尖下意識攥緊,臉上卻不顯現情緒。
“我要真的紅杏出墻,我何須要用刀子劃這道傷口?”
余書歆望著程也,這話多少帶著幾分要刺他的意思。
“要是我真喜歡賀郁川,也輪不到你了。”
“人賀郁川紳士、溫柔、體貼,有數不清的好。”
她上前走了幾步,彎腰,平視著程也,指尖在他這張俊美的臉蛋上摩挲,“程也,你呢?”
余書歆輕笑了一下,站直身體,撩了撩凌亂的頭發,抬眼看了他一眼,冷聲道,“該解釋的我已經解釋過了,你不相信就不相信吧。”
“那我就希望你以后別來招惹我。”
她用手擦了擦唇上的水光,語氣冷淡,“你現在這點就受不了。”
“那以前我呢?”
余書歆曾經低微到塵埃里,程也是天之驕子,不用做什么都可以受到無數的女生的喜歡,她從來不是他的對手。
男人漆黑的眼眸盡鎖她,看著她臉上的神色變得冷靜。
余書歆從包包里掏出一個黑色絲絨禮盒,隨意的丟在地上,禮盒掉落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程也認得是他上次給她的戒指。
她挑眉,唇角的笑意瀲滟好看,“還給你。”
“別妨礙我找其他男人。”
余書歆勾住包包,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恰巧看到咪咪從外面朝著她走來。
走路迅速,相比較前幾天那樣,已經好太多了,想來程也確實帶它去看病了。
余書歆想要把它帶走,但不可以。
她摸著咪咪的那順滑蓬松的毛發,知道程也不是那種虐待動物的人。
余書歆離開后,程也的臉色變得寒冷,他拿起桌面上的手機,給別人打了一個電話,“幫我查查余書歆和賀郁川那天在畫展的發生的事情。”
*
余書歆下樓的時候,程也的助理在一旁看著她,給她道謝。
她低垂著眼,扯了扯袖子,唇角的笑容淡淡,保持著客氣疏離,嘴里說出來的話卻讓小助理怎么也不敢接。
“你可比程也討喜多了。”
她用手扶了扶脖子,扭了一下,“我幫了他,謝謝也沒有一句。”
助理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