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已經兩年了,想來他也應該想通吧,而且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那些事情了。
大概只是她自己多慮了。
她抱著程也的脖子,主動吻上了上去,天空下起來了大雨,給這個干冷的冬天增添了潮濕。
余書歆攀上他的肩膀,臉色潮紅,微微有些氣喘。
她向來內斂含蓄,鮮少有如此外放的時候,或許是兩人之間的關系太過親密了,勾住程也脖子,吻上那一抹緋紅的唇,問道,“程也,你是誰的?”
她的聲音像鳶尾花,那極致渲染的花朵。
程也望著她靈動舒展的眉眼,他告訴自己,不該理會她,可他還是心甘情愿為她折服,“我是你的,阿書?!?
外面的夜色正濃,其實程也不喜歡黑暗,因為黑暗模糊了雙眼,讓他掌控不了眼前的一切。
雨水滴落在的枯樹上,潮濕了冬季。
英文歌恰如其分的唱到這句話。
"Even if the ocean left the sea
There would still be you and me"
“即使??菔癄€,世界上還有我和你?!?
*
程也白皙勻稱的指尖夾著猩紅的明滅的煙,他煙癮不大,只是偶爾會吸。
他望著床上的人,白皙的肌膚上透著粉紅,他小心翼翼掖了掖被子,把她裹得嚴嚴實實,生怕她感冒了。
明滅的火光在煙灰盅上“滋——”熄滅,緩緩撿起地上的襯衫套上,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間。
程也思考,他是什么時候開始學做飯的,大概是余書歆離開的第二年,那年他在江南的一個小鎮上拍戲,他學的時候在想,那哪道菜她會不會喜歡。
余書歆的口味是酸甜口,他做了松鼠桂魚、蟹黃面、東坡肉。
余書歆是被餓醒的,她睜開眼時看見只剩下她自己一個人在房間,她輕柔腰,穿上棉鞋下樓,就在樓梯上就能聞見香氣撲鼻,腸胃在挪動,似乎也感受到了美食的美味。
桌面上擺放著擺盤精美的菜,開始程也說他會做飯時,余書歆是不相信的,像他這樣公子哥兒,哪個不是張開嘴就吃,哪里會做。
也不知道是不是消耗了太多能量,也或許是因為味道太和她胃口了,她吃了兩大碗的蟹黃面。
讓人吃完還想吃。
兩人吃完后就窩在沙發上看了會電影,只是這是一部科幻電影,因此余書歆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程也把人小心的抱上房間,看著她平和的眉眼,眼底閃過幾分捕捉不到的神色,。
昨天她說要找別的男人,想都不要想,只要他在,就要把她身邊的挑花全部折斷。
他拉開床頭的抽屜,拿出黑色禮盒,打開來,鉆石在燈光下閃爍。
這是他讓人定制的新一枚戒指,比上次那一枚要更好看更閃過的,既然上一枚她不喜歡,那他就送她更好的。
他的公主,本就值得最好的。
余書歆第二天醒來時,用手擋眼睛,忽然感受到冰冷,睫毛輕顫,看著中指上戴著的戒指,愣了愣。
唇微微勾起,沒有女生不喜歡btingbting的東西。
她洗漱好,下樓時咪咪正傲嬌慵懶的伸懶腰,見到她來,腳步變快,直到余書歆把它抱起在懷里,狂擼好幾下才放過它。
桌面上擺放著粥和包子,余書歆隨便吃了些,就看著時間出門。
今天她有一個比較重要和高難度的手術。
患者是樓心月。
她驅車去到醫院時剛好九點,給自己沖了一杯咖啡醒醒腦,等到陳溪來喊她,把手機反過來放在抽屜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