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書歆今天下班很早,最近因為樓心月的原因,她弟弟整天來纏著她。
總是借問他姐姐病情的原因來找她,開始還是正常的問題,問著問著就開始越界了。
即便她已經說過了有男朋友,他卻以為她在騙他,沒辦法這幾天余書歆都躲著。
余書歆換衣服下班時,碰見碰見了同科室的兩個女同事,一個是心內科的醫生,“余醫生下班啦。”
另外一個是寒假來醫院實習的實習生。
而剛剛開口喊她的人是海醫生,五十多歲,帶著灰色眼眶,笑容看著客氣疏離。
余書歆淡淡的笑了笑,和她們打了一個招呼,就去換衣服。
其實她平時其實不擅長處理同事關系,倒也不會和別人發生沖突,都是點頭之交。
實習生陳曉琪望著余書歆,開口道,“哇,余醫生你平時都是用什么護膚品的?”
“這皮膚看著就讓人羨慕。“
余書歆聽到她說,掀起眼皮望向鏡子前的自己,明眸皓齒,雙瞳剪水,渾身透著一股鐘靈毓秀的氣質,淡淡一笑,清麗靈動極了。
頭發不知不覺長到了半腰。
她搖了搖頭,表示自己都只是正常的基礎保濕,沒有過多的去保養。
聽到這個實習生也就作罷。
說完,余書歆就先離開了,她沒有聽到后面換衣間里的兩人說了什么關于她的事情。
“海醫生,這余醫生也太年輕漂亮了吧。”
海醫生脫外套的手頓住了看著余書歆離開的方向,眼底閃過厭惡,“也就靠年輕漂亮了。”
“不然院長喜歡她什么?”
“讓她參加活動漲名氣,你看我我這些為了醫院工作了將近十年的人,還不如一個新來的漂亮小年輕。”
“最近我還聽說有人想來拍個有關醫療的紀錄片,想讓她去,憑什么呀?”
“這世道真是讓人唏噓。”
這話有些刻薄,實習生也是愣了一下,想要反駁她,但又不敢說什么。
畢竟海醫生才是帶她的醫生,她總不能說什么,等下卡她實習怎么辦。
只能默默換好衣服離開了。
而這些余書歆都不知道,她先去剪短了一些她頭發,弄好時間也才十點鐘,今天程也去參加年度盛典的活動,估計趕不回來。
她去路邊的店鋪吃了一碗餛飩才回家。
直到半夜,她聽到家里的門鎖響了好幾次,她的心一緊,最近她在小區群里聽到有些業主見到有人半夜在門口開鎖。
她的心提到嗓子眼,呼吸變輕,拿起之前宋星然落在她家里的棒球棍。
手心都是汗,只要有人進來她就一棍子下去。
她在屏幕上點了兩下,打算查看監控,就在下一秒,門口的密碼被人解開,“滴答”一下。
門被人打開了。
她閉著眼朝著門口胡亂的打,聽到悶哼聲,手里的棒球棍被人奪走,順著力道把她往這方向拉去。
整個人撲倒了一個溫熱的懷里。
冷香夾雜著酒氣,在冷風中侵占她的鼻息。
她的心這才松了下來,抓住那人的腰,狠掐了一下那人的腰。
“程也,你嚇死我。”
窗外漆黑一片,樓道間能聽到有人走路的聲響,余書歆靠在他的懷里,感到無比安全感。
程也的呼吸又燙又重,灑在她的耳垂上,癢癢的。
聲音喑啞,“別怕,是我。”
身上被酒氣浸染,把她懸空抱起,在他懷里她就像一個小朋友。
身后的門被輕輕一推便合上,公寓里變得安靜漆黑,但程也的腳步平穩,即便視線昏暗,他也沒有磕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