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李萱“你不知道?”
“嗯?我知道什么?”李萱都有些懵了。
張少陽趕緊說道:“我昨天和我爸去神煤集團談業務,臨走的時候看到了白棠。神煤集團的盧總說白棠是他侄女,而且是什么子公司的副總。噢對了,當時白棠正在看她買的新車,在神煤集團的停車場,頂級配置的保時捷卡宴,怎么也得三百多萬了。”
張少陽看向吃驚的眼珠子都瞪大了的李萱:“這些你都不知道?白棠沒和你說嗎?”
最終這次會面草草了事,張少陽也沒能見到白棠,李萱的狀態已經不正常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渾渾噩噩回到家的。
白棠中午和成教練一起在一家小館子吃了飯。下午練完車成教練送她回家的時候告訴她,以她現在的水平再練幾天就能約考試了,學時也已經刷夠了。
高興的白棠回到家,興致勃勃的給自己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晚上九點多,白棠正拿著平板看直播。正在直播的主播是個逗比,她愛看。只是帶的貨她不感興趣。
“你聽寂寞在唱歌………”身邊的手機鈴聲響起。
拿起一看,又是李萱。白棠微微皺眉,這人是怎么回事,天天沒完沒了的,就死盯著自己告訴她的幾萬塊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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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疑了一下接起電話,沒等說話呢,對面傳來李萱憤怒的大嗓門。
“白棠!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朋友?”
白棠嚇了一大跳,連忙把手機拿遠點。
“你說呢?”白棠掏掏耳朵淡淡的回答。
該死的,把她耳屎都震出來了。
“白棠!你居然騙我!這么多年只有我把你當好朋友,你居然有事瞞著我。你還有沒有把我當朋友!”李萱的聲音聲嘶力竭的。
白棠一聽就明白了,李萱是知道了一些什么。于是白棠也不裝了,撕破臉就撕破臉吧。
“你確定你說的,把我當好朋友了?”
李萱頓時一怔,有些心虛的說:“你這說的是什么話。這幾年不就是只有我和你做朋友嗎?!?
白棠呵呵一笑:“這話說的沒錯,這幾年的確是只有你和我做朋友?!?
李萱一聽,來勁了:“那你還騙我,說是你二姥爺只給了你幾萬塊錢。張少陽都告訴我了,你和神煤集團有關系,你還買了幾百萬的新車?!?
“所以呢?”白棠繼續用無所謂的語氣問她。
“呃……所以?所以什么?”李萱被問得都不知道說什么了。
白棠坐在沙發上,一邊扣指甲一邊繼續慢條斯理的問:“所以我有錢了,該給你買更好的東西,比如昨天你說的那條裙子?亦或者是那條裙子也配不上你了,我需要給你買更好的,比如幾百萬的豪車?”
李萱頓時無語,剛想要解釋,就聽白棠繼續說,“所以我最窮的幾年,你想要的我都自己掙錢給你買了,怎么的也有兩千多塊錢了。結果你這個好朋友送我一個發卡,還是假的?”
李萱一聽要糟,趕緊搶話說:“那個發卡是假的?我也是被騙了糖糖,那是我花了小一千塊錢買的呢。我真不知道那是假的。糖糖你要相信我。”
白棠無所謂的說:“姑且當它是真的吧,無所謂了。你還有什么事嗎?”
“糖糖,我是真把你當好朋友的,我媽媽還說讓我抽空喊你來做客呢。你是不知道,張少陽告訴我你有錢的時候,我真的特別為你高興?!崩钶孢€在胡扯呢。
白棠眼看這牛皮糖一樣甩不掉,也不跟她客氣了?!澳阌卸喔吲d?高興到打電話怒吼著質問我?你什么資格?好朋友嘛?可拉倒吧?!?
“高考完第二天,你有印象嗎?萬達的奶茶店門口。我當時就排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