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媒婆徐春丹可是高興極了,自己難得的在這年前,居然還接了這么大一樁生意。
若這門親事成了自己,媒婆費(fèi)肯定少不了。
更何況她也去見過那趙娟,那丫頭長得也可以說是亭亭玉立,家境也好。
更別說是大石村村長捧在掌心長大的,嫁妝肯定給的也不少。
這門婚事媒婆可是在大石村村長面前,拍著胸脯保證了鐵定沒問題的。
所以這會(huì)兒她站在李徽錦的面前,看著李徽錦這張臉,不由得感嘆。
難怪趙娟在家里放話道這輩子非李徽錦不嫁。
這張臉屬實(shí)有能讓女孩動(dòng)心的資本,只是看著冷了點(diǎn)。
但是沒關(guān)系,男女之事嘛,開竅了以后肯定就會(huì)日有改變的。
而李徽錦聽著媒婆說明了自己的來意之后,直接連門都沒讓媒婆進(jìn),對著媒婆道。
“不感興趣。”
然后啪的一聲,直接就把大門關(guān)上了。
媒婆看著關(guān)在自己面前的大門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是怎么回事?
難不成是自己沒有說清楚?
這大石村雖然不如大豐村有錢有糧,但是大石村村長的女兒再怎么也算得上是有資本的,只是這小子這是干嘛呢?
于是媒婆抬起手啪啪啪的拍著門說道,
“李家小子,你是不是沒聽我說清楚呀?
那可是大石村村長的女兒。”
聽著媒婆敲門的聲音李徽錦的看了看陶瑾的屋子。
陶瑾這時(shí)候還沒起床呢,若是讓這媒婆把陶瑾吵醒了,按照陶瑾的起床氣,鐵定得和這媒婆大干一架。
于是李徽錦把門打開,眼里是藏不住的寒意,直直的看著那媒婆說道。
“我有對象了,不必你給我介紹。”
媒婆聽到這不可置信的看著李徽錦。
“你怎么會(huì)有對象了呢?
我來的時(shí)候問過了呀,你一直單著的。
你可別騙我老婆子,再說了,我老婆子能坑你嗎?
這趙娟這丫頭,我替你看過了,實(shí)打?qū)嵉暮茫憔桶研姆旁诙亲永锇伞!?
李徽錦實(shí)在是和這媒婆說不通,于是眼底毫無情緒,無悲無喜的看著那媒婆說道。
“你若再敲門休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又把門關(guān)了,而看到李徽錦態(tài)度的媒婆也選擇放棄的。
畢竟這感情之事從來講究的就是你情我愿,既然李徽錦不愿意,自己又何必勉強(qiáng)呢。
于是轉(zhuǎn)身就去跟大石村村長匯報(bào)了,誰知她剛走進(jìn)門,那大石村的村長媳婦就跑上前來,對著她說道。
“丹姐,這事怎么樣?
可是成了,你放心,彩禮我們不會(huì)多要的,就要個(gè)88圖個(gè)好寓意就可以了。
再說了,我們嫁妝給的也很豐厚的,只要他以后帶我女兒好,這一切都好說啊。”
媒婆聽到這很尷尬的笑了笑說。
“這事啊,都怪我沒打聽清楚。
這李家小子,他有對象了。”
而趙娟這時(shí)候本來還躲在屋子里偷聽,聽到這趕忙打開門出來,看著媒婆說道。
“丹嬸子,你可不能胡說。
李哥哥怎么會(huì)有對象?
李哥哥他對象是誰?”
媒婆聽到這也有些尷尬,但是還是有些不滿著趙娟的反應(yīng),這人怎么這么咄咄逼人。
但是想了想她畢竟是大石村村長的女兒,有些傲氣也是應(yīng)該的,于是對著她說道。
“他有什么對象,我哪知道。
但是是那小子親口告訴我的,說他有對象了,不用給他做媒。”
趙娟這時(shí)候哭著臉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