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婦人被乘務員帶下去調查情況了,既然沒有熱鬧,人群也就散去了。
這一番鬧騰下來,陶瑾又重新躺回床上準備休息了。
就在這時,陶瑾對面上鋪的那女人突然伸出了腦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陶瑾的肚子。
那女人看起來年齡不大,可能30歲左右的樣子,這會她正好和陶瑾對上了視線。
陶瑾迎上了她的視線,這女人的眼神太過于直接了,以至于陶瑾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還沒等陶瑾說些什么,就聽到那女人笑著看著陶瑾說。
“可惜了。”
陶瑾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頭,有些聽不懂這女人的話。
只是那女人就像是看到中了陶瑾的疑惑一樣,對著陶瑾說。
“不瞞您說,我都生了六個女兒了,那就有經驗了。
你那肚子我一看就知道懷的是肯定是個賠錢貨。
但也還好,你年輕,多生幾個,總能生出兒子的。”
聽到這話,陶瑾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并沒有理會,而是準備躺下來休息了。
卻沒想到那女人還以為陶瑾聽了她話,心里有了什么想法,然后繼續說道,
“你也要放寬心,雖然你這胎是個女兒,說不定運氣好,下一胎就生個兒子了。
如果是運氣不好,像我這樣連生了六個女兒。
不過也好,我現在應該又是懷上了,這種事我有經驗的。”
說到這,那女人又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笑著對陶瑾說。
“實不相瞞,這一胎懷著和前面六胎感覺都不一樣。
而且肚子尖尖的,雖然才只有三個月,但是我明顯感覺到肚子里這孩子踢我都用力,肯定是個兒子。
我這兒子生出來就有六個姐姐幫襯,六份彩禮。”
說到這,那女人越說越高興,然后看了看,閉著眼睛睡覺的陶瑾又嘆了一口氣說道。
“說起來,若是你運氣不好,和我一樣生六個女兒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只不過我覺得我算是熬出頭了,現在懷著兒子了。”
陶瑾第一次深刻的意識到什么叫夏蟲不可語冰語。
不說她壓根就沒有懷孕,不知道那女人是如何看的肚子。
就光說那女人三個月能感受到胎動,都是一種笑話,肚子尖尖怕是便秘吧。
眼看著陶瑾并不理自己,那女人還以為陶瑾已被說中了心事,然后又四處看了看壓低聲音對著陶瑾說道。
“你也是運氣好,碰到了我。
我之前連生六個女兒,各種秘方全部用交了,一直沒有辦法。
過年的時候家里親戚特地給了我一個秘方,那秘方吃了之后我明顯感覺到了肚子的不對勁。
你要是需要的話,可以找我。
那秘方我也不是不能給你,畢竟我也有兒子了,總得為他多存下些財產。”
陶瑾實在是被那女人吵得睡不著覺了,于是睜開眼看著那女人說道。
“那就恭喜你,祝你擁有七朵金花。”
聽到陶瑾的恭喜聲,那女人笑了笑,卻意外的覺得有些不對勁。
自己六個女兒七朵金花,難不成是說自己的肚子,那女人最聽不得別人說她肚子怎么了?
之前在村子里連生六個女兒,這件事就已經讓她很抬不起頭了。
現在又聽到說自己唯一抱有希望的肚子,居然被人說是女兒,這如何忍受得了?
“你,你這個賤人,我好心幫你,你居然這樣說。
我告訴你,我肚子里懷的兒子就是兒子。
我這些天只喜歡吃酸的,從來不吃辣的。”
聽著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