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陶瑾沒什么大礙之后,李徽錦拜托陶母在家里陪著陶瑾,就去找了參謀長。
參謀長這時候正在辦公室里,突然看到李徽錦到來,以為他有什么著急的事情問道。
“怎么這會兒來找我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李徽錦皺著眉行了禮以后說道。
“我家里出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陶瑾翻譯的事情,被那些不懷好意,別有用心的人知道了,這會我們家受到了脅迫。”
參謀長聽到這自然是迅速重視了起來,畢竟陶瑾可以說是現階段最短缺的人才。
這會兒聽到陶瑾出事了,趕緊站起身來對著李徽錦說道。
“那陶同志,現在可還好?”
李徽錦皺著眉頭說,
“并不好,參謀長,你要知道我愛人,這時候正懷著身孕呢。
醫生讓她好生休養,她一直把翻譯的事情放在心上。
我怎么勸她好好休息,她都沒有聽過,一直心心念念著翻譯的事。
這會被這么一嚇,也不知道得恢復多久。”
李徽錦對參謀長是絕對的敬重,但在敬重他之前,更為重要的是陶瑾。
所以哪怕陶瑾懷孕以后,翻譯只是逐句的翻譯下來,其余工作交給李徽錦去潤色。
但現在李徽錦自然不可能給參謀長說,大多數是由他來潤色的。
而是迫切的強調了這件事對陶瑾的影響,讓參謀長不得不把它放在心上。
絕不能讓這件事以一個普普通通的惡作劇來結尾。
參謀長跟著李徽錦一起去到了他家中,也看到了令人惡心的這一幕,當下就保證道。
“我這就找人來給你們打掃院子。
若陶同志實在是心里過不去,我申請給你們換一棟房子。”
“不用了,參謀長,這房子我待會自己來打掃。
只要確保我愛人的安全,我也就沒有什么其他想說的了。”
參謀長點了點頭急切的回了辦公室,召集人去徹查這件事。
而李徽錦和陶鶴兩個人一起把院子重新打掃了,
甚至于之前他們面前的這個院子一直處于荒廢的狀態,有許許多多的雜草。
前些日子陶母來了,還說著要把這院子拿來種菜。
只是陶母也沒有找到時間,這會兒李徽錦收拾好院子之后,順帶拿著鋤頭把院子里的地全部耕一番。
陶鶴站在一旁看到他這動作問道。
“你這是準備往里面種什么?”
陶鶴還以為李徽錦會在院子里種菜,卻沒想到李徽錦看著他對著他說,
“我沒想到拿來種菜,我只我想把這個園子里種滿花,到時候瑾兒也不會對這個院子有什么陰影了。”
這時候的陶鶴恨不得拿出筆記本來逐字逐句的記錄。
這李徽錦就是會的多,自己怎么沒有想到這一招。
晚上唐知唐行三兄妹正好在周姐家吃晚餐。
參謀長回到家里的時候,周姐看到他臉色并不是很好,趕緊迎上前去,對著他說道。
“可是出了什么事,臉色差成這樣。”
周姐這時候只顧著關心參謀長,并沒有看到唐行突然變了的臉色。
參謀長洗完手之后,坐在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說道,
“陶同志家出事了,我已經讓人去徹查了,不出意外,明天早上就會有結果了。”
唐知原本笑著的臉一下就僵住了,唐行更是整個小臉變得慘白慘白的。
只是周姐和參謀長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這一幕。
唐知沒想到的是,這不就是一個小小的惡作劇嗎?怎么就連參謀長都給驚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