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母也是之前得知陶瑾給她寫了信,說懷了雙胎。
這不等著陶瑾快要生了才趕緊趕了過來,她是直接把那工作給賣了趕了過來。
之前她還想過要不要保留這工作,請一兩個月的假過來幫陶瑾帶帶孩子。
等她上手了自己才回去,畢竟那工作也是好工作,她也舍不得。
可是現(xiàn)在聽說女兒懷了雙胎,兒媳婦也要臨產(chǎn)了,這工作哪還有干下去的意義,再怎么重要也沒有孩子重要呀。
陶瑾聽說陶母把工作賣了,看向陶母說道。
“媽,你就這么把工作賣了?”
陶母聽到這話,看向陶瑾對著她說道。
“對呀,再重要的工作也沒有我女兒重要呀。”
陶母來了之后,陶瑾的生活就變得規(guī)律多了。
以前陶瑾還喜歡熬夜,可是陶母來了之后,一到晚上十點鐘,準(zhǔn)時催著陶瑾去睡覺。
這天陶母從外面回來,看著陶瑾對著她說道。
“你知道你們這來了個那個劉嬸子嗎?
我上次來都沒看到過她。”
陶瑾聽到陶母的話,仔細(xì)想了想才道。
“這劉嬸子是王春彩的婆婆,才來家屬院里沒多久。”
陶母聽了以后搖了搖頭說。
“這人啊,可是個難纏的,當(dāng)她兒媳婦可有的罪受呢。”
雖然不知道陶母看到了什么,但陶瑾還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她只遠(yuǎn)遠(yuǎn)的看過劉嬸子幾眼,就知道這人這不是一個好相處的。
陶瑾生孩子的那天是個晚上,李徽錦剛和陶瑾聊完天之后,兩個人準(zhǔn)備睡覺。
陶瑾突然拉著李徽錦的手,對著他說道。
“肚子痛起來了,好像羊水破了。”
聽到這話,李徽錦趕緊慌張的站起身來說道。
“那我,我先送你去醫(yī)院,不不不,我先把媽喊起來。”
看著李徽錦出門的背影,陶瑾趕緊從空間里取了一大杯靈泉水給喝了下去。
生孩子這么折磨人的事情,陶瑾可不想讓自己痛的死去活來的,只能喝點靈泉水能夠順利的把孩子給生下。
等到了手術(shù)室的時候,可能是因為靈泉水的緣故吧,陶瑾絲毫不覺得有什么疼痛。
還是那醫(yī)生看著陶瑾說道。
“年輕身體就是好。”
陶瑾這才反應(yīng)過來,然后配合著痛苦的喊了出聲。
陶瑾整個生產(chǎn)過程中是一點苦都沒有吃,得益于靈泉水的緣故,就連痛感都不曾有過。
直到醫(yī)生把孩子抱到陶瑾身旁的時候,陶瑾看著這兩個紅彤彤的小孩,醫(yī)生對著她說道。
“先出生的時候是哥哥,后出生的是妹妹。”
陶瑾看著這兩個孩子才反應(yīng)過來,停止了痛苦的喊聲。
然后看著這兩個小孩,雖然長得丑,但畢竟是自己的孩子。
等到陶瑾被推出手術(shù)室送到病房的時候,李徽錦滿臉心疼的站在她病床前。
陶瑾笑著看著李徽錦對著他說。
“放心,我不疼的。”
李徽錦這時候擦了擦陶瑾額頭上的汗珠對著她說道。
“臉色都蒼白了,怎么可能不疼?”
在手術(shù)室外,李徽錦聽著陶瑾痛苦的喊聲,覺得還不如讓自己來承受這份痛苦呢!
那一刻他就下定了決心,再也不會讓陶瑾生孩子了,生孩子承受的風(fēng)險和痛苦也太多了。
而陶瑾也不知道該不該和李徽錦解釋,自己臉色蒼白和冷汗。
純粹是因為當(dāng)時喊痛的時候喊的太投入了,有些氣喘不勻。
只是陶瑾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她得讓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