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母更是激動萬分,畢竟是從自己肚子里出來的。
兒子現(xiàn)在找到了,當(dāng)然是恨不得兒子馬上跟著她回家。
這會南母站在李徽錦面前,里里外外的看了他好久。
看看他這幾十年里是不是吃了很多的苦,受了很多的委屈。
沒有爹娘護著的日子,是不是過的很是艱難。
而南父的情感就比南母要復(fù)雜的多了。
之前聽他爹說過了,他們南家還要全靠這兒子。
現(xiàn)在他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那就意味著南家日后是要交到他手上的。
也不知道這孩子到底有沒有能力去擔(dān)起南家這個重任。
李徽錦冷漠的看向自己面前的中年夫婦,他實在不知道該做出什么樣的表情。
除去他早就過了期待父愛母愛的年齡以外,更多的是對于男家人這些年行為的不屑。
他們的養(yǎng)子那所謂的南川,這些年里,可以說是無惡不作。
所有的人都是忌憚于南家的實力,而不和南川計較。
可是南川的行為可以說得上是令人憎恨的存在。
可偏偏南家人可以說得上是一手遮天,壞事做盡。
所以對于這樣的家庭,他自然是沒有什么好的神色的。
緊接著接到消息的南風(fēng)也是激動的跑到了李徽錦家中,看著自己這個親弟弟。
在她的記憶中,大概是在她七八歲的時候,她弟弟就降生了。
那時候她弟弟降生的時候,所有人都告訴她說南風(fēng)你有弟弟了,你弟弟以后可以保護你了。
她看著弟弟出生,看著自己弟弟啼哭,看著弟弟一天一天的長大。
可是突然之間,弟弟就被人抱走了,從那以后,弟弟就成了家里人人都不可說的禁忌了。
現(xiàn)在告訴她,弟弟回來了,她自然是激動萬分的。
這些年,她為了守住南家的家底,和那個南川斗智斗勇。
父母也一味的偏疼著自己那所謂的哥哥。
現(xiàn)在自己親弟弟回來了,可算是有人幫著她一起對付南川了。
這時候,陶瑾坐在角落里,看著南家人。
南母眼里是掩不住的心疼,南父眼里全是算計,南風(fēng)眼里是勢在必得的決心,這南家人當(dāng)真是各懷鬼胎。
而這時候南父注意到了,坐在一旁的陶瑾。
關(guān)于這個女人他之前的資料就查過了,這陶瑾家底雖然還過得去。
但配不上他們南家,現(xiàn)在李徽錦是自己親兒子,這女人就更配不上自己親兒子了,于是也就對著李徽錦說道。
“我是我親兒子,日后也是要回南家的。
第一步先回家把姓給改了,改成姓南,我南家的孩子怎么能跟著別人姓?
第二,你這妻子,我是極為不滿的。
你身為我南家未來的繼承人,應(yīng)當(dāng)有一個能夠幫扶你的門當(dāng)戶對的妻子。
所以你把現(xiàn)在這個妻子養(yǎng)在別處,我沒有任何意見,但不能養(yǎng)在明面上。
第三呢,你這兩個孩子雖是你的,但說到底,他們的母親上不了臺面。
所以這兩個孩子也只能養(yǎng)在外面,到時候你和別人聯(lián)姻了之后,那就自然會有其他人給你生孩子?!?
李徽錦的臉色隨著南父的話越變越黑。
他最見不得的就是有人說他的妻子和孩子了,妻子和孩子可以說是他的逆鱗。
而這南父一出現(xiàn)就直接往他心口里插刀子。
還是南母最先反應(yīng)了過來,看著李徽錦越來越難看的神色,悄悄的拉了拉南父的手,然后說道。
“先不說這些了,家里你爺爺還在等著你呢。
要不你先和我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