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當我聽到你將棍子合三為一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期待?我偷偷的進到張家那個院子,看著你治好張由在,看著你竭盡全力的想去救治張冰。我真的是被你小子感動到了。”
“請受我老小子一拜。”老者說完,就對著清華拜了下去。
清華吃驚的趕緊將老者扶起,“這我可受不起?。 ?
“你受得起!”老者站起身來,“自你那日將棍子合三為一,我的身體也就開始衰老,我知道我身上的詛咒在慢慢消失。我那子孫后代身上的詛咒,應該也能消失,就算他們現在無法擺脫,但是他們的后代一定沒事。我怎么能不拜你呢?”他極為篤定的說著。
清華有些詫異,他在將棍子合成一個的時候,看張家的后人并沒有發生什么變化。特別是張冰,仍然需要他施加一些能量,才能變得好些。沒想到,卻對眼前這位張家的祖先產生了如此顯著的變化。
“慚愧的很,在那棍子合一之后,我的力量時有時無,幫助不了太多?!鼻迦A攙扶著老者,在這個時空里,看著周圍不時出現的自己和老者的過往,不免有些感慨。
老者看著清華,他微微說道:“不是時有時無,是一直都在?!?
清華驚訝的看著老者,“我這時靈時不靈的力量怎么能叫一直都在呢?”這話有些疑惑,也有些自嘲。
老者轉身看向清華,雙手撫摸著清華的頭。清華趕緊跪在地上,這樣他的身體就能低一些,他不明白老者要干什么。但是,也知道老者要給自己診斷一番。
可是,老者并沒有做什么,他只是輕輕的將自己額頭靠近了清華的頭。但見一道如同電流般的藍色光束從老者的額頭發出,直沖清華的頭頂。只在一瞬間,清華跌坐在地上,過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而再看老者也是緩了好久,才緩緩坐下。
清華趕緊上前扶住老者,老者緊閉雙眼,盤坐在地上,不再說話。
這一切都發生在清華與老者的另一個時空里,在外人看來,他倆人現在卻是定住了一樣。開始張倩還有些擔心的用手試著在兩人的眼前晃悠,但是幾次后,她也只能任由兩人保持這個狀態。
其他人,也只能默默的看著好似定住的兩人。身旁的篝火火苗不停的跳動,溫暖著屋里的每一個人。張倩他們不知道清華和老者什么時候才能從這種狀態恢復,只是守著。
“你們認識華哥?”張正看著眼前的篝火忽然說道。
“嗯,”紅眼姑娘說道,“我們小時候認識。”
“剛才還沒和華哥說幾句話,就被老祖搞成這樣子了?!惫媚镉行╇y過,但是滿臉卻是開心,眼睛一直看著清華。
“可以說說嗎?”張正難得好奇心十足。
“沒啥,當年我們父母去世,只有華哥接納我們并偷偷給我們吃的穿的,我們才度過了那段最艱難的歲月?!北环Q作綠鼻子的男子說道。
接下來,姑娘把與清華之間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張正和張倩聽后不禁思緒萬千,他們沒想到清華的小時候也是如此神奇。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樣。
“你們的名字、、、、”張倩看著兩人不好意思的說道。
“奧,那是我們和華哥在一起時叫的,父母去世時太過恐怖,我倆小時候被嚇的幾近失語,更記不得自己的名字了。遇到華哥,我們幾個玩耍時經常這么叫,就習慣了。但是老祖總覺得不雅,給我們重新起了名字,我叫張溪,我哥叫張山?!惫媚镖s緊說道。
“張溪、張山;山脈,溪流倒是和這里協調的很。”張倩不禁笑著說。
“是吧?!我就說挺好的,可我哥還是叫我紅眼。”張溪有些故作生氣的說。
張山聽后,不好意思的笑著摸了一下頭。
此時的黑虎眼睛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