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得知大理寺查到的消息后,第一時間便趕往雨露酒坊,那時八殿下已經將姜不幻救出了。”
曹千行簡單說了一下當時的狀況。
他的聲音依舊那般嘶啞尖銳,不辨男女。
“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大理寺、赤磷衛甚至你們神影司,有他們的人。”景帝做了判斷。
“皇兄,你也未免太大驚小怪了?!?
“小東西,你又想說什么?”景帝不無好氣看向蕭成業。
他嘴里滿是瓜果,一邊吃還一邊朝旁邊吐籽。
景帝似乎司空見慣,絲毫不以為忤。
蕭成業回道:“你不是明里暗里都同意他們你爭我奪嗎?這大理寺有個他們的人,有什么奇怪的?”
景帝敲著桌子回道:“大理寺有他們的人,這是他們的本事,可是他們的手,如果伸向赤磷衛,朕就不能不管了?!?
他的意思很明顯,文臣你們盡力拉攏。
但涉及到兵權,誰都不能碰。
隨后,景帝深吸一口氣,下令道:“曹千行,去查一查,看究竟是誰給他們透露的消息,若是大理寺的人,不用管,若是赤磷衛和神影司的人,你應該知道怎么做?”
說完,他眼里掠起一絲殺意。
“臣明白?!?
“還有,雨露酒坊的密諜,查得如何?”
“回陛下話,臣剛剛接到消息,抓住了三人,這三人后背都有八卦雕青,可已經服毒身亡了,沒有活口?!?
“砰”
景帝怒拍案桌,嚇得蕭成業一個激靈,不斷咳嗽。
“好個無相門,跟我大炎玩起死士這一套了?!?
蕭成業抱怨道:“皇兄,你輕點,這一驚一乍的,我差點噎著?!?
不理會他的無狀,景帝繼續道:“那密諜頭子何巖呢?”
“臣無能,尚未找到。”
景帝只是輕嘆了口氣,并未怪罪。
畢竟偌大的帝都,近千萬人口,兩天時間,神影司能夠找到三個密諜,已經不易了。
“現在城中情況如何?”景帝看了一眼宮墻外的方向。
“皇兄?!笔挸蓸I接話:“趕緊開城吧,這帝都再封鎖下去,恐怕會激起民變了?!?
景帝猶豫。
若開城,想要找到何巖,那更加不可能了。
“曹千行,你覺得呢?”
“臣覺得,王爺所言在理,比起一個無相門密諜,顯然是帝都民心重要?!?
他雖是神影司司尉,但卻冷靜,沒有意氣用事。
“不過陛下?!辈芮欣^續道:“可讓刑部擬張畫像,傳令大炎三十九城張貼,只要何巖沒有出炎境,神影司遲早會找到的?!?
“好!”景帝欣慰點頭:“就依你之言,讓刑部下發通緝令,明日準時開城!”
“遵旨?!?
殿中沉默片刻,蕭成業見兩人似乎話題已畢,開口道:“曹司尉,你先下去吧,我跟皇兄還有事要談。”
也只有蕭成業敢在景帝面前,朝臣子下令了。
“陛下,王爺,臣告退?!?
景帝揮了揮手。
“小東西,你整天除了吃,還能有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見殿中無人,蕭成業又站得累了,干脆去跟景帝坐在一起。
“挪個位置,站久了腳酸。”
景帝搖了搖頭,屁股朝旁邊挪出個位置。
兩兄弟并坐。
或許在這一刻,景帝才能真切感受到,這冰冷無情的皇宮里,還有那么一絲親情。
“說吧,什么事?”
“皇兄,我覺得,你該立儲了?!?
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