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zhǔn)備好了!”
趙十三淡淡回了一句。
“侯爺,老趙,你們在打什么啞謎,怎么我全然不知?”
微微一笑,蕭萬平將香囊遞給獨孤幽。
“明日一早,找個理由進宮求見長公主,將這香囊給她,該怎么做,我會寫在里面。”
滿臉困惑,接過香囊,獨孤幽還待再問。
蕭萬平出言阻止:“行了,過幾天你便會知曉,現(xiàn)在一時也不知如何跟你解釋。”
“侯爺,我明白了。”
獨孤幽話鋒一轉(zhuǎn):“可要找什么理由進宮呢?”
沉吟片刻,蕭萬平回道:“就說鬼醫(yī)醫(yī)治癔癥,需要歸云蘇家的藥材,你進宮問長公主有沒有?”
“好!”
翌日。
獨孤幽按著蕭萬平的說法,進了宮,見了蘇錦盈。
接過香囊后,蘇錦盈徑自返回房間。
約莫一個時辰后,她將香囊交還。
同時,她面有憂色。
“告訴萬平,萬事當(dāng)心。”
獨孤幽心中一緊,鄭重抱拳:“是!”
離了皇宮,獨孤幽心中郁悶。
究竟是什么事,怎么每個人都瞞著我?
一到夕陽落下,他便急匆匆將香囊遞給了蕭萬平。
“侯爺,你究竟想干什么,為何拿這常秋靈的香囊?”獨孤幽終于忍不住問道。
蕭萬平不語,仔細檢查了一遍香囊,而后才道。
“嫂嫂手藝真是不錯,完全看不出來被拆過的痕跡。”
“這香囊被拆過?”
獨孤幽大為詫異:“我怎么沒看出來?”
“你看出來就完了。”
朗聲一笑,蕭萬平將香囊交給趙十三。
“去吧,記住,不能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
“沒問題。”
說完,趙十三拿著香囊,在夜色的掩護下,離開了侯府。
獨孤幽剛要說話,便被蕭萬平阻止。
“我知道你滿心好奇,坐下,我慢慢跟你說。”
“誒,好的。”
獨孤幽開顏一笑,坐了下來,趕緊替蕭萬平滿上一杯茶水。
“那香囊,可以說是常秋靈的催命符。”
“催命符?”
獨孤幽嚇得站了起來。
“侯爺,你要...你要殺常秋靈?”
“小聲些不行嗎?”蕭萬平瞪了他一眼。
隨后將鬼醫(yī)的身份和盤托出。
聽完,獨孤幽身軀微晃,坐回了椅子上。
“沒想到,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
蕭萬平接話:“我更沒想到的是,他居然也是四人之一。”
“侯爺,那你...也要殺他嗎?”
“當(dāng)然,這四人,沒有一個人值得原諒。”
獨孤幽非常相信,既然蕭萬平說出這句話,那這四人,已經(jīng)是死人了。
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雖然惋惜,但想到竹林里,那女孩的尸骨,獨孤幽再沒了顧慮。
“侯爺做得對。”
“坐下,靜候佳音便是。”
“嗯。”獨孤幽點頭。
...
翡翠樓。
“鴇媽,可有看到我的香囊?”
常秋靈在房間里翻找,一邊開口問站在一旁的老鴇。
她雖然有很多香囊,但在被蕭萬平盜走的,是最喜歡的一個。
“香囊?你不是一直戴著嗎?”
“我是一直戴著,但早上起來,發(fā)現(xiàn)不見了。”
一邊說著,常秋靈一邊在桌上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