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多云轉(zhuǎn)陰,微風(fēng),氣溫零度至零下兩度。
“哎?露姐呢?”
荌雨送走另一路的小伙伴,轉(zhuǎn)身要去教堂時,才發(fā)現(xiàn),大姐又又又不見了。
“不知道呀!”小胡同樣懵圈的四下瞅了瞅。
“不用急,大姐一會兒就回來了。”蕊姐見怪不怪淡定的一批,這“丟大姐”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習(xí)慣就好。
荌雨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吼了一嗓子:“露姐!!!走了!”
“來了來了!”
聲音從不遠的雕塑旁響起,大姐的身影也緊跟著走了出來,這錄個露透社都要爭分奪秒的!
四人到了電梯口。
蕊姐驚訝:“咱們坐電梯上去呀!”
對呀!那不然呢!
三人疑惑臉看著她。
蕊姐這才后知后覺:“這不是要爬的?”說著還向上指了指教堂。
“你想爬呀?那你去吧!”荌雨故意逗著蕊姐。
“你要爬上去呀?加油。”“大孝子”立馬落井下石。
大姐也跟著笑道:“姐實在是不能陪你走樓梯,只能精神上支持你一下。”
蕊姐連忙擺手辯解:“我是以為它只能爬。”
這玩意兒誰愛爬誰爬!姐可不感興趣。
“所以你剛才不想來的是不是?”小胡想起蕊姐進來前的表情,于是無情的拆穿了她的小心思。
被拆穿的蕊姐,尬笑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心虛,你小子真壞,真就是故意的。
當他們到達了教堂頂層,透過窗戶俯瞰著整個雷市的風(fēng)景,眺望著遠方雪山的巍峨壯觀,這讓幾人完全忽略了,來自北冰洋的凜冽海風(fēng)。
當然,四人也不全是如此陶醉。
“怎么樣?這北冰洋的海風(fēng)吹著還好嗎?”
面對大姐的突擊采訪,蕊姐很誠實的答道。“嘎嘎涼呀!”
此時蕊姐已經(jīng)真正意識到,冰島和東北的區(qū)別了,這剛農(nóng)歷八月份,她的大清鼻涕都被凍出來了。
“你說哥他們在干嘛呢?”荌雨透過窗戶向下望去,希望能找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還能干啥!提包買水當助理唄!”小胡眼睛同樣望著下面,嘴里卻無情的吐槽著大哥,語氣里滿滿的調(diào)侃。
嘎哈哈哈…
想到那個畫面,荌雨也忍不住揶揄的笑了起來。
而兩人口中的吐槽對象,此刻正不出所料的一手攬著三個女士包,一手拿著手機,趁攝像頭和所有人不注意,偷偷拍著某個豪放的小丫頭。
熱芭現(xiàn)在正大馬金刀的跨個馬步,在以一個刁鉆的角度給模特蘭姐拍著照片,嘴里還不停的發(fā)出贊嘆,不知道是在感嘆模特的美麗,還是在感嘆自己的技術(shù)高超。
“喔!好看!”
“喔!這個可以!”
“喔!不錯不錯!咱換個姿勢,來個正面。”
妱伊也蹲在地上,從另一個角度拍著蘭姐,嘴里同樣贊美個不停。
“好看!”
“很好,很有范!”
感覺差不多了,蘭姐立馬從地上跳起來,走到兩個攝影師的身邊欣賞自己的美貌。
“哇!好好看!
來,換我給你拍!”蘭姐說著拿起手機,很自然的切換了身份角色。
于是三姐妹又一次的開始了他們的循環(huán),輪流當模特,輪流拍照,這都已經(jīng)拍了一路了,她們還是樂此不疲。
“哎!等一下,我先借個手機擺下道具”
熱芭站在那里總感覺缺點什么,于是她叫停了攝影師,自己徑直走到低頭看手機的葛葉面前。
“葛葉,你手機借我一下,我擺個poss!”熱芭說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