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此時在孤注一擲,他希望用自己的誠意打動肖晨光。
不得不說,這樣略顯笨拙的方式,讓肖晨光有了幾分興趣。
“你叫什么?”
“秦勇。”
“人如其名,挺不錯的。”
肖晨光要了青年手中的名片,上面有他具體的聯(lián)系方式。
隨后又拿來紙和筆,寫下自己的呼號,遞了過去。
當(dāng)秦勇雙手接過肖晨光的聯(lián)系方式,在看到上面的數(shù)字,心中激動不已。
他表示這就去車站訂票,坐最早的一班車,回省城取設(shè)備。
爭取在天黑之前,返回營城,將設(shè)備送到肖晨光的手上。
雖然肖晨光表示并不著急,畢竟長途跋涉,這一來一往,光在路上的時間,就要花掉至少八個小時。
但秦勇卻將這次機會視如珍寶,今天給肖晨光送器械只是一個敲門磚,如果能憑借努力,順勢打開勝利醫(yī)院的市場。
起碼他們長城醫(yī)療,在營城也算有了一席之地。
“行,你看著辦,我今天坐診,估計也沒別的什么事兒,今兒下班前我一直在這。”
“好嘞,主任。”
秦勇畢恭畢敬,別看他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新人,但那份進取心,絲毫不比別人少。
特別是剛接到公司通知時,周圍同事那種發(fā)配邊疆的炮灰眼神,卻讓秦勇卯足了勁,想要做出個樣子。
隨著他離開,診室又恢復(fù)了冷冷清清的狀態(tài)。
對面心內(nèi)科的診室,依舊熱熱鬧鬧,李成的屁股就像粘在了椅子上,根本沒空起來。
這才多久的功夫,李成那充滿熱情的嗓音已經(jīng)出現(xiàn)嘶啞。干裂的嘴唇不停在為患者答疑解惑,從沒停下來。
就在肖晨光以為今天沒啥大事時,對面診室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原本排列整齊的隊伍,突然如潮水般往外涌。
每個人神情中帶著驚恐,好像看到了很恐怖的一幕。
這時,診室里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哀嚎聲。
“這是怎么了?”
肖晨光本能的站起身,腎上腺素如應(yīng)激反應(yīng)般開始分泌。
他出了診室,往對面走去,只聽李成急切的聲音傳來。
“同志你怎么了,同志你醒醒!”
診室內(nèi),一個中年男子表情痛苦,躺在地上,弓身如蝦蜷縮著,不停的在地上瘋狂打滾。
“大夫,大夫,快救救我,我要疼的不行了!”
他揮汗如雨,臉色蒼白,整個人緊張的如一塊堅硬的石頭。
“急性心梗、突發(fā)心絞痛?”
這是肖晨光腦海里冒出的第一個念頭。
然而守在病人身邊的李成,卻朝趕過來的肖晨光招了招手。
“肖主任,你來的正好,過來幫忙診斷一下。”
“嗯?”
在看到李成招手后,肖晨光起初以為他只需要人過去搭把手。
但見到李成面露凝色,對肖晨光說出“診斷”兩字時,后者突然意識到,這個病人估計不是心內(nèi)科的問題。
“李醫(yī)生,病人什么情況?”
肖晨光跟李成兩人,將男子扶到了檢查床上。
“剛剛查了心電圖,沒有異常,這不準(zhǔn)備去做別的檢查,突然就疼得起不來了。”
隨著李成的描述,肖晨光看向病人,見他一直捂著肚子,問。
“你今天吃什么了?”
面對詢問,男子咬著牙,搖搖頭。
“沒有,什么也沒吃,今天剛準(zhǔn)備去開工,就疼的受不了。”
“我原本以為休息一會,等等就好了,沒想到越來越疼,到最后直接疼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