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認(rèn)識他?”顧玲忍不住問道。和他相比,她真的很傻,就如他剛才說的那樣,她很傻。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閉著雙眼休息了起來。這讓顧玲很是好奇,就像是一只小貓在那里撓來撓去。當(dāng)然,更重要的是,如果她真的能拿到這把神圣的法杖,那將會是一場巨大的災(zāi)難。
歷史上還從來沒有過一個女子成為教宗,但她能不能用這件寶物來換取自己的自由?她可以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去活,而不是去做一個社交女王,跟一群男人混在一起。
“主人,您是如何得知光明法杖的?就像你說的,百年前就已經(jīng)銷聲匿跡了。教廷和王室都在尋找。”
顧玲雖然不明白阿蘭公爵為什么要用這樣的誘餌來引誘自己,但是她卻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的計劃還是很有效果的,對于這把光明法杖,她也很感興趣。無論他要她做些什么,要她做些什么,顧玲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會同意他的。
他雖然閉著雙眼,但眼角卻在不停地翻來翻去,顯然是醒著的,卻沒有任何反應(yīng)。顧玲急得幾乎要把自己的耳朵給揪下來,正要再問一句,阿蘭公爵的雙眼再次張開。
他望著她,唇角勾起,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不同于以往那種彬彬有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微笑,這一次,他是真的笑了。
顧玲沉默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個男子的身上,對于阿蘭公爵,她并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厭惡。
“我為什么會這樣,西莉亞女士,不管怎么說,我的確是這樣。就算教會和王室不知道,那也與我無關(guān)。你,是不是也要那根光明權(quán)杖?”
顧玲沒有任何猶豫,點頭說道。
“不過,就算我說了,以你現(xiàn)在的能力,也無法得到那根光明權(quán)杖。你要知道,就算是再珍貴的寶物,若是沒有足夠的力量,也是拿不到的。”顧玲聽他這么一說,頓時覺得很不爽,明明是他主動提出來的,現(xiàn)在聽起來倒像是她另有所圖似的。是的,她不得不承認(rèn),他說的很對,沒有足夠的力量,一切都是浮云。同西莉亞那樣,她也是神圣的教會的圣徒,
只不過,由于自身的力量不足,最終淪為了一枚棋子。
顧玲看著他手里把玩的水晶球掉在了地板上,她撇了撇嘴,伸手拿起了那個水晶球。
阿蘭公爵忍不住將目光投向了她的手掌,這一刻,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位女士的雙手竟然如此的小巧,如此的修長,如此的細(xì)膩,甚至可以看到那層薄薄的肌膚之下,一根根青筋暴起。
他臉上的笑意還未散去,望著她說道:“就當(dāng)是我們的見面禮了。”
“不行,阿蘭公爵,我不能接受,萊昂先生今天給了我一份大禮,我還沒有感謝他從遙遠(yuǎn)的地方帶回來這么珍貴的東西。”
這顆水晶球的品質(zhì)很高,體積也很大,價值不菲。這一次,她不能再要了。
阿蘭公爵似乎一點也不驚訝她的反應(yīng),他接過水晶球,掂了掂,說道:“如果你不想要,我可以給你一個。”
顧玲面現(xiàn)為難之色,她可沒有這個打算。他打開一個柜子,把那個水晶球扔了過去,只見那個柜子里放著一本厚重的書籍,封面是黑色的,封面和現(xiàn)代的語言都不一樣,很有年頭了,像是用很久很久以前的舊羊皮紙做的。透過水晶球,他看到了幾個奇怪的東西。
奇怪的花紋。
顧玲咦了一句,然后微笑道:“阿蘭公爵果然學(xué)識淵博,這里面所寫的不是一種帝國通行的語言,而是一種特殊的語言,叫做《圣經(jīng)》。應(yīng)該是很多年前的東西了。”
阿蘭公爵微微一笑,從書桌后取出一本書,對著她晃了晃,“你不能看?這是一部古籍,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將它交給你。”
顧玲趕緊揮手道:“這位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