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玲轉(zhuǎn)頭一看,只見他身上的睡袍敞開著,胸前的溝壑若隱若現(xiàn),她移開眼,目光落在墻壁上的一幅畫上,“阿蘭公爵,我重復一次,我不想聽布萊恩主教的話。”聞言,阿蘭公爵微微一笑,然后在椅子上坐下,臉上露出一絲懶洋洋的笑容,“西莉亞,我已經(jīng)說了,我已經(jīng)聽說了,那是代表著教宗的光明之杖,你覺得布萊恩主教還會在意別的嗎?總之,我
他要的,不過是一個教廷的圣女而已?!?
顧玲神色一肅,之前阿蘭公爵提到了那把光明之杖,不過那人卻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之后便不再提起那把光明之杖。
“為什么?”雷格納一愣。顧玲有些想不通,為什么阿蘭大公爵會答應,他可不是那種會因為一個女人而失去理智的人。
“你要不要過去?”
這個問題跳脫得很快,顧玲一時沒反應過來,見他一雙漆黑的眸子里面根本沒有任何東西,她抿了抿嘴唇,道:“我要是答應你,你會怎么做?”
阿蘭公爵微笑道:“既然你要走,那我就陪你走一趟吧。不過,西莉亞,你準備為此支付多少錢?正如你所說,如果一個男人用這種方式來逼迫一個女孩子,那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鳖櫫嵋参⑿Φ溃骸跋壬?,我實在想不通,您這種男子,要什么女子找不到?如果你想,連尊貴的公主都會主動接近你。我能感覺到,你并不是很喜歡我。”
“你為什么要貪戀自己的身體,享受那一夜的歡愉?”他站了起來,緩緩向前傾了傾身子,緩緩說道:“西莉亞,你怎么能猜到我的心思?思圖魯家必須要有一個新的女主人,而全帝國的人都在等著看看這位大公爵的夫人什么時候會現(xiàn)身。等這件事情結(jié)束,我就把你帶走?!?
在這個地方,脫離了教會,對你來說,并沒有什么損失吧?我和你非親非故,為什么要幫你?”
“大公爵大人,您這個理由,實在是太有說服力了。不過,我是光明教會的一員,光明教會的圣女,怎么會嫁給別人呢?”
“這并不是一件難事,西莉亞,你不用擔心。你既然打定主意了,那就讓我們互相認識認識吧?!?
次日清晨,萊昂和阿蘭大公一起吃完早餐,便將她送到了教會。顧玲整個人都呆住了,她滿腦子都是怎么逃出諾曼家族的控制,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阿蘭公爵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如果讓別人知道了,那絕對會有無數(shù)的女子為之瘋狂。顧玲摸了摸自己的太陽穴,她的大腦已經(jīng)有些短路了,不過幸好昨天晚上,這個男人并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她幫他吹干了頭發(fā),原本以為自己是跑不掉了,可是他卻說自己有事,然后就走了。
她在一個奇怪的環(huán)境里,并沒有好好休息。
顧玲回到自己的臥室,打開房門一看,約瑟夫已經(jīng)在里面了。他臉色陰沉,雙手緊握,全身的每一塊肌肉都因為疲憊而繃緊,再加上她臉上的黑眼圈和虛弱,他狠狠的咬了咬牙,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的割了一刀。
雖然他早就不在乎了,但心里總覺得不舒服。
“昨晚你到哪里去了?一夜未歸!”顧玲瞪了他一眼,昨天他還理直氣壯的和那個奴隸歡好,可是今天,他竟然為了她沒有回到神廟,臉上的血管都鼓了起來,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那樣子,就像是真的看到了她的丑事一般?!白蛲砟愫痛蠊舫鋈チ藛幔课骼騺啠阏娼形液?,你堂堂一個教會的圣徒,竟然跟其他的女人那樣,跟一個蕩婦似的往他身上鉆?你還沒有換上衣服,瞧你這副樣子,連路都走不動了。
你是不是被那家伙給吸光了?你,西莉亞,你真叫我感到很不高興?!奔s瑟夫咬著牙,臉上滿是憤怒,對于西莉亞昨夜里與阿蘭公爵纏綿一宿的行為,更是怒不可遏,一想起自己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