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時間,快到年末冬初了,一年一度的群仙宴很快就要開始了。大家對此都很重視,因此思云山全山上下都在忙碌打點著,更有不少門徒報名參演節(jié)目以獲仙人賞識。
唐姝也報了名彈奏古琴,這段時間常常一個人去后堂練習(xí)。朱寧玉和夏雪怡,無所事事地在寢舍里嗑瓜子聊天。林躍整天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付梓序則趁著這段空閑時間加緊修煉。
作為宴會福利,宴前男女都可選制衣裳,挑布料報尺寸,還有一本畫冊可供挑選服裝的款式。
朱寧玉對此很感興趣,捧著畫冊細(xì)細(xì)挑選:“雪怡,你看我穿什么樣式好呢。”
夏雪怡走了一圈山路后,疲憊地倒在床上,眼睛望著天花板:“你穿什么樣式都好看。”
夏雪怡今天一個人出去游山,出于職業(yè)習(xí)慣,她仔細(xì)地巡視了一下思云山。這座山比她想象中更龐大,山路復(fù)雜,幽徑崎嶇,沒有地圖恐走不到頭。
“你來看看嘛,”朱寧玉一臉興奮地翻著畫冊,“式樣多著呢,比我以前在皇宮里看到的式樣更多呢。”
“是嗎。”夏雪怡懶懶回道。自從靈力被封印后,她特別容易感到累。
“哎你過來看看。”朱寧玉走到床前去拉夏雪怡,論身材夏雪怡比她輕細(xì),但此刻她卻覺得夏雪怡身體沉重如鐵,她怎么也拉不動。
夏雪怡依然一副懶懶的聲音:“寧玉,我太累了,你自己選吧。”
朱寧玉只好走回桌前,又歡天喜地地翻著畫冊一張一張仔細(xì)挑選衣裳款式。
“對了,你順便也幫我選一件,顏色素一點,別太夸張就行了。”夏雪怡閉上眼睛。
“好好好。”朱寧玉一迭聲回應(yīng)道。
群仙宴那天,所有人都精心裝扮過,去大殿赴宴時一路歡聲笑語。一時間,大殿上觥籌交錯,衣香鬢影。
雪怡看了看四周,男女衣裙都嶄新鮮艷。而來自仙界其他門派的女子,更是身上環(huán)佩叮當(dāng),頭上珠釵環(huán)繞。
陶青禾坐在上首的位置,她旁邊的女子看起來年齡比她大,和她長相十分相似,想來是她的母親——青禾郡的掌門人陶雅芳。
雖然是母女,兩人看起來更像是姐妹,陶雅芳不過比陶青禾更添幾分成熟的韻味,而陶青禾像是少女版的陶雅芳。
兩人都是仙界出了名的美人,此刻盛裝出席更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依照禮數(shù),宴席開幕,陶青禾和母親端著酒盞敬諸仙,也敬新來的門徒。一圈敬下來后,也有不少殷勤的新門徒回敬陶青禾母女和諸位仙人。
“真無聊,”朱寧玉在一旁吐槽,“跟宮里的宴席一樣無聊,還以為仙界的會多有趣呢。”
夏雪怡端著酒盞一飲而盡,對朱寧玉的話不置可否。這酒倒不如那天他們偷的云仙酒美味,乏味如這個宴席的流程。
林躍和付梓序跟她們隔空舉杯,而唐姝在殿后準(zhǔn)備著表演節(jié)目。
推杯換盞過后,她們終于等到節(jié)目表演的環(huán)節(jié)。除了唱小曲兒和跳舞的,還有表演皮影戲的。
朱寧玉看皮影戲看得津津有味,夏雪怡撐著下巴百無聊賴,好不容易等到唐姝上場。
不同于那些濃妝艷抹的女子,唐姝今日穿淡綠對襟廣袖羅裙,頭發(fā)梳成飛仙髻,戴寶石發(fā)圈,看起來既婉約又素雅,一出場,便吸引了所有目光。
“姝姝今天好漂亮啊。”朱寧玉交握著一雙手撐在鬢邊,看著殿堂中央的唐姝感嘆。
“她哪天不漂亮。”夏雪怡略略笑道。
“也是喔,姝姝本來就長得漂亮。”朱寧玉說完又加上一句,“比陶青禾漂亮。”
夏雪怡忍不住笑了:“這么說來,雖然你不喜歡陶青禾,但不得不承認(rèn)她也算貌美。”
“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