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五人早已認命,靜靜等待死亡的來臨,但天無絕人之路,總會有那么一線生機,白流界的世界意志終于感受到了白流界的危機,它找到了我,并藏在我體內。
就在那天,我被鎖在祭壇之上,京畿蟲皇抱著一只強大的幼年體蟲王,走到老夫的身前,她鬼笑著切開老夫的胸腔,就在要將那只蟲王放進老夫身體的那一刻,世界意志顯現,直接沖進了白流女皇的體內,想要從根本上消滅禍害的源泉!
而我也被早早就埋伏在這的小鰍解救出來,但那時候的我被囚禁了太久,一身實力一成都不到,即使世界意志在于兩人爭奪白流女皇身體的控制權,但隨手發出的攻擊還是讓我承受不住。
但世界意志已經下定了決心要除掉白流女皇和京畿蟲皇,它竟然剝奪了一部分白流界所剩不多的氣運打入我體內!
讓我重獲新生,爆發比以往強勢十倍的力量,但最終聯合小鰍,世界意志也無法將其殺死!只能將白流女皇和京畿封印,封印成京畿最初的樣子!也就是那顆蛋!
那一戰過后,世界意志也幾乎耗盡了所有力量,再加上白流子民幾乎滅絕,沒了信仰之力!沒過多久它也徹底的消亡!
而世界意志崩潰,修煉生靈的境界層次被壓制到靈尊境界,這方界域也被不知名力量封鎖,我們出不去,外人也進不來。
但靈尊境的壽命終究是有限的,老夫便于還活著的二十幾人,獨自開辟出一方空間,自封以此,陷入了沉睡,而在五千年后的前幾天,當初的二十幾人又死了幾個,再也沒能從沉睡中醒來,老夫的境界也在漫長的歲月中掉到了靈尊五階。
但這方空間經過了五千多年,早已發生了一些變化,或許是昔日蟲皇做了什么手腳,又或許是因為小鰍的存在,又或許是因為我的同伴死了幾個。
這方空間竟然誕生了一種全新的力量,游走于生與死的邊界,但還未完全演變成熟,還很狂暴不好掌控,這便是白流界的歷史”
尹九蕭眼神微微閃爍,對于白流界怎么滅亡的他不感興趣,他只是在意其中一句話,立刻沉聲開口。
“你是說,世界意志將一部分氣運打入你的體內,也就是說,如今白流界殘存的那一縷氣運也就是在你的體內,或許更應該說那一縷氣運就是你!”
“不錯,如果老夫猜的沒錯的話,年輕人你也就是為那一縷氣運而來吧?不然你也不會來到黑暗沼澤”
武興沒有否認,反而爽快的承認了,這反倒讓尹九蕭心沉了下來,這下麻煩了,武興靈尊五階的修為讓尹九蕭在心底放棄了對武興出手,但不得到那縷氣運他又不甘心。
“那黑暗沼澤上方殘破樓閣之中的東西又是什么?”
尹九蕭可沒忘記,無相邪鏡推演出來的結果可是在那閣樓之上,根本就不是這個不知道在哪里的空間。
“唉,年輕人,你的手段的確不凡,竟然能窺探一縷天機,實話告訴你吧,那座閣樓是一個通道,同樣是通往這方空間的傳送門。
但從是那條傳送通道是一條死路,一旦進去就會被卷入無窮無盡的空間亂流與風暴之中,真正的通道就是在黑暗沼澤的底下。
而小鰍又陰差陽錯的將你帶了回來,年輕人,現在你明白了嗎?我們不僅沒害你,反而還變相的救了你一命”
武興嘆了口氣輕聲道,但尹九蕭聞言卻嗤笑一聲。
“你當我是傻子嗎?把自己說的那么光明偉大,你說什么,我就信什么?看來這個女人在你們心中不是那么重要啊”
而武興則搖搖頭,嘆道。
“信與不信,皆在你一念之間,年輕人,現在可以放開小月了嗎?”
“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知道我兄弟去哪了嗎?我可是親眼看著他被什么東西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