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吃住,這個剛好是蕭燃需要的,貼身保鏢這一詞,蕭燃不知道它具體意思,但結合林陽的意思,想來,應該和身邊貼身保護人的侍衛差不多。
蕭燃問出了最關心的一個問題:“今晚,可以包吃住嗎?”
林陽笑道:“當然可以。”
林陽先帶著蕭燃去了他自己的一處公寓,在手機上點了餐后,帶著蕭燃認了一下衛生間浴室在哪。
一切安排妥當之后,他囑咐蕭燃道:
“明天早上我來接你。”蕭燃平靜點頭。
林陽剛出公寓,就接到了電話,對面的人冷淡的問了幾句關于他父親的情況,得知一切沒事后,對方很快掛斷電話。
第一次坐車,蕭燃全程表現得很平靜,沒有讓林陽看出絲毫不妥的地方。
實則心里已經在驚嘆,竟然有如此神奇的東西,蕭燃逐漸對這個世界有了興趣。
他是一個活在當下的人,并不執著于過去或未來,在朝為官時,能夠扮演好一個文臣的角色,身為將軍時 ,也能扮演好一個武將的角色。
林陽離開后,他開始獨自探索公寓內的東西,有一些東西是新的,上面的包裝沒撕,結合上面的字,連蒙帶猜,多少能大概知道它的用途和使用方法。
探索成功的東西不多,不過這才第一天,往后還有很長的時間。
關于浴室開熱水,林陽有演示過一遍,所有蕭燃很輕松的打開水,將衣物脫了洗了一個舒服的澡。
他不知道有吹風機的存在,洗完澡后,在浴室里拿了一張帕子擦了擦頭發。
長發用帕子擦干得不是很快,他暗中運轉內力,頭發很快就干了。
至于蕭氏的族人,蕭燃并不擔心,因為正如他兄長們相信他一般,他也相信他們能處理好一切事情。
關于自己的事情,蕭燃其實向來想得很少,他總是把心思放在其他事情之上。
在翰林當值的那幾年,他每日想的,是如何做好本職工作,如何獲取帝王信任,如何為百姓謀福利。
在邊關的那幾年,他將滿腹心思放在對陣殺敵上,整日想的,是在每一場戰事中,以最小的損失,獲取最大的利益。
如今新到一個世界,他好像什么都不用想了,身上的責任和重擔一下子被卸了下來,只用想著如何在這個陌生的地方生活。
有些不適應,但感覺很奇異。
……
第二天一大早,林陽就來公寓接蕭燃,知道他沒什么錢,林陽還打包了一些早點上去給他。
“謝謝。”蕭燃道謝后拿過東西。
他今日穿著普通的長褲長袖,一頭長發簡單的扎了個低馬尾,但那張臉絕不會讓人錯認為一個女生。
林陽還給他帶了一套黑色西裝,因為不知道蕭燃穿多大的尺碼,所以是他自己估摸著拿的,選得大型尺碼。
但沒想到,蕭燃穿上身后,還是顯出了幾分局促。
他手臂上的肌肉將白村衫繃得緊緊,給人一種下一秒就要將它撕裂開的感覺。
胸前也是,能隱約看出他勁廋的八塊腹肌的輪廓,系到脖子處的扣子直接被崩飛掉,露出胸前精壯的一片,看得林陽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他抬頭再看蕭燃那一張顯出一些溫雅英氣的臉,和那頭長發。
這就是臉和身材的極致反差嗎?真讓男人羨慕嫉妒。
林陽暗搓搓酸了一把,然后帶著蕭燃回了別墅。
再次坐車,蕭燃已經適應了它的節奏 ,還有閑情逸致隔著車窗觀察外面。
林陽一直以為他之前生活在偏遠的山中,初次進城,對一切都很新奇,所以偶爾會給他詳細介紹一下。
車子朝著郊外開去,林陽這時候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