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飯瞬間在這一聲聲的夸贊中迷失自我。
等周野出來時,竟然看到它在給傅玉書表演狗狗直立行走。
傅玉書忍不住彎了彎唇,虛抱著黑狗的腦袋蹭了蹭。
“吃飯了。”
周野從屋里搬出一張桌子,立在杏花樹下,傅玉書起身,幫忙挪了挪。
然后周野從廚房里端出兩大碗面條出來。
碗是真的大,比傅玉書的腦袋還要大。
東西放在桌上后,周野還沒喚,米飯就自覺的從狗窩處叼著自己的飯碗來到周野跟前。
爪子在碗上面敲了敲,表示它也要吃。
汪汪汪
好在周野每次做飯的時候,有考慮到狗狗,多做了它的份。
兩人圍著桌子坐下,開始吃熱騰騰的面。
傅玉書捧著個比他腦袋還大的碗,吃的速度不快。
他腸胃不好 ,本來吃不了太多東西。
鄉(xiāng)下人家戶的面粉又大多是雜糧摻和磨出來的,口感算不上好。
但周野家的,口感很細膩,哪怕食材不是很精貴,但粉質細膩,再加上男人做飯的手藝。
原本平平無奇的一碗面,好吃了不少。
更何況,今天干了力氣活,傅玉書本來肚子就餓,胃口比在家里的時候,要好一些。
“夠了嗎?不夠再添。”
看他碗里的東西不多了,周野問了一句。
傅玉書搖了搖頭,肚子已經(jīng)飽了,他好久沒有吃這么多東西。
現(xiàn)在胃暖暖的,整個人感覺很舒服。
但想到今天一天已經(jīng)麻煩人這么多次,他便主動道:
“小野哥,你家里,有什么活,沒干嗎?”
“我?guī)湍愀闪恕!?
周野聞言笑了笑,目光移向院子里那堆木頭,朝傅玉書示意。
“這幾天準備搭個花架,你有時間可以過來。”
搭花架費不了什么時間,主要是因為今天晚上這一遭,周野怕知青院里的人對傅玉書有什么想法,故意排擠他。
知青院里那幾個,沒幾個實誠人,周野年紀小的時候,就開始討生活,多少還是能看出一些人的品性。
也不是說那些知青們不好,就是在利益面前,估計只能看得見自己。
他們身上有一種農(nóng)村里沒有的耽于利益的算計。
不是一路人,終究會同途陌路。
索性讓傅玉書來自己家這里,總歸來得自在些。
知青院距周野家也就幾步路的事,不遠,來去沒啥折騰的。
周野平時也是自己一個人住,和這小孩相處感覺很好,也希望他能多過來,他好多照料一些。
周野說了花架的事,傅玉書便想著,明天早些過來幫忙。
知青院里忙活了半天,眾人才吃上一碗煮得很清的粥。
院里什么都沒有,菜也沒有,其他多余的東西也沒有,眾人吃得味如嚼蠟。
但累了一天,也懶得折騰,都沒有說些什么。
傅玉書回知青院里時,天色已經(jīng)暗了,他們那里還沒有人挑水回來。
周野直接讓他在他那里洗漱了再回去。
周野之前煮完面后,火還余燃著,他洗干凈鍋,用鍋接了干凈的熱水,在上面燜著。
洗漱的時候,就有溫熱的水用。
周野洗漱的時候,通常都會穿他那黑色背心,下面搭條大褲衩。
露出的部位精瘦有力,隔著一點距離,都能讓人感覺到他手臂上和大腿上散發(fā)出的熱氣 。
“怎么,看呆了?”
周野洗完手,發(fā)現(xiàn)傅玉書視線一直在他手臂上和大腿上,目光有些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