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周野誠實(shí)道。
東西好吃,來自對象心疼他,專門投喂的東西更好吃。
說起吃的,周野早上出門時,也往兜里抓了一把糖,當(dāng)時他也是心里想著傅玉書,專門給他帶的糖。
周野抓出糖,將它剝了,對傅玉書道:
“張嘴。”
傅玉書乖乖的,很聽話的張嘴,露出里面帶點(diǎn)紅色的舌尖。
周野將東西送到他唇前,傅玉書朝前一咬,準(zhǔn)確無誤的含住周野的手指。
舌尖繞著指尖轉(zhuǎn)了幾圈,兩個人都心跳如擂鼓,彼此垂著眼,有些不好意思看對方。
但都很默契,沒有人打斷現(xiàn)場的氣氛。
直到前面有聲音傳來。
“小野哥,玉書同志,你們兩個快一些。”
二人才止住了動作,一前一后的,朝著前方大部隊追趕而去。
傅玉書走在前面,周野在后面看著他藏在碎發(fā)下的白嫩脖頸,又低頭看了看還帶著濕痕的手指。
鬼使神差的,將它放在嘴中含了一下。
甜,說不出的甜。
等到了竹林時,大家已經(jīng)分工就位,自己找好一個地方準(zhǔn)備開挖。
周野剛放下竹簍,何瑤就朝他走過來了。
她撩了撩頭發(fā),露出白嫩干凈的脖頸,身上撒了香粉,味道有些重,笑著對周野道:
“小野哥,你可以教我怎么挖竹筍嗎?”
“張立東說挖竹筍,你是村子里最厲害的一個。”
周野不高興的皺了皺眉,這東子咋啥事情都給外人說。
傅玉書鼻尖動了動,有些不適的朝后退了退。
這事周野不能答應(yīng)她,他一會兒要帶傅玉書,哪里有時間教她怎么挖竹筍。
“我一會兒沒空,你直接讓東子教你就行。”
“他挖竹筍也很厲害。”
說完,周野不給何瑤反駁的機(jī)會 直接快刀斬亂麻對不遠(yuǎn)處的張立東道:
“東子,這位女同志不知道如何挖竹筍,你來教一下她。”
張立東一聽見喊他,跟只猴似的,三兩下就蹦了過來。
見人過來后 ,周野對張立東說:
“你 ,小六,你們兩個帶著幾位女同志在這邊挖。”
“我?guī)е駮侥沁呉黄ネ凇!?
王盛利慢一拍問道:“那,那我呢?”
周野:“你跟著我家米飯一起。”
王盛利傻眼,不是,就讓他跟著一條狗啊, 好歹讓他也跟著一個人啊。
他看著黑狗,有些不情愿,跟著一條狗能挖到多少?
他厚著臉皮朝周小六道:“小六,要不,你再多帶我一個?”
周小六問道:“你確定不跟米飯嗎?米飯很厲害的。”
王盛利心中不以為然 ,一條狗,再厲害能厲害到哪里去?
還刨竹筍呢?它那爪子能不能刨得動,找不找得到竹筍在哪,都是一回事。
米飯朝他噴了噴鼻息,轉(zhuǎn)過身 ,朝他扭了扭屁股,表示不屑。
這個人類不想跟它,它還不想帶他呢。
周野幫米飯將背上的背簍取下,摸了摸狗頭道:
“今天自己去挖,不要過來打攪我。”
狗狗不高興的朝他張了張嘴,作勢要咬他。
結(jié)果最后也沒舍得下嘴。
米飯懂事的自己叼起自己的背簍,找了一塊地,就開始四處嗅嗅,承擔(dān)起挖筍養(yǎng)主人的重任。
等何瑤離開后,傅玉書才輕輕吐了一口氣,伸手摸了摸脖頸和臉頰旁。
安置好多余的人后,周野帶著傅玉書到了一邊,細(xì)致的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