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飯屁顛屁顛的咬著書回去討好傅玉書,它在傅玉書腿腳邊蹭了蹭。
傅玉書也的確看到了它叼著的書,傅玉書頓感好奇。
米飯這是從哪里找回來的一本書?
他彎下腰,從兜里抓出果脯和米飯換它嘴里的書。
米飯也乖乖的將書放到了他手中。
傅玉書笑著摸了摸狗狗的腦袋,然后拿起書,準(zhǔn)備翻開看看里面究竟是些啥時,有人匆忙來這里找他。
周野聽到動靜,也跟著出來。
“傅知青,大隊長找你呢,讓大家伙去他家商量一下事。”
傅玉書和周野對視一眼,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先將書放在周野家,然后周野陪著他,一起趕到了大隊長家。
路上,周野和來找他們二人的那個漢子搭話。
“張叔,發(fā)生啥事了,讓我們過去是要干啥?”
被他喊叔的男人也沒藏著掖著,奇怪的看了周野一眼,問他:
“你家離知青院這么近,這么大的事你不知道嗎?”
周野還真不知道,今天天亮沒多久,他就背著傅玉書回家一起補了場覺,兩人剛剛才睡醒沒多久。
看他情況的確不知道這事,男人直接給他說了。
“之前大隊長帶人去看知青院里哪里需要補漏水的地方的時候,那個房子,突然塌了。”
周野:“塌了?”
“對,塌了,好在里面當(dāng)時沒有人,但現(xiàn)在的確是住不了人了。”
周野緊接著問:“知青院還有這么多知青呢?他們咋辦?”
張叔:“所以大隊長召了村里家里比較有空余房間的人家戶,說是先把人給安排在村里人家里。”
“你家房子比較大,你和傅同志又比較親近,他想著,直接叫你們兩個一起過去,看能不能先將傅知青直接安排在你家住下。”
周野道:“住得下。”
他這番話說完,一旁的傅玉書忍不住看了看周野,果然看見周野眼底有喜意流淌。
別說周野高興,傅玉書自己也是高興的。
他和知青院里的人本來就不咋相合,如今能和周野一起住,自然再好不過。
等到了大隊長家,來的人有大媽大叔,都是家里房子有空余的。
陳春花也跟在她媽的身后一起來了。
她一看見周野,眼睛亮了亮,撩了幾下頭發(fā),就想過去勾搭人。
結(jié)果被陳大嬸眼尖的看見了,她立馬提拉著陳春花的后脖頸,一個眼神警告她。
一看見她媽,陳春花的屁股就開始痛,這回安分了,沒敢作妖。
大家都站在大隊長家的院子里,各自找了地方坐了下來。
之前那掐陳春花屁股的陳大爺也來了,自己一個人霸占了一個位置,眼睛四處在瞟在場的人。
知青們?nèi)艘捕嫉烬R了,傅玉書和周野站一塊,其他人站一堆,除了何瑤。
她被懲罰去打掃茅廁的活還沒結(jié)束,現(xiàn)在身上一股揮之不去的臭味,站她旁邊,那味直熏得人受不了。
見人都來齊了,大隊長沒整那些虛的,直接站在院子中間道:
“今天把大家伙都叫到這里來,主要就為一件事,昨天那雨下得大,大家應(yīng)該都知道。”
有人應(yīng)和道:“對,昨天晚上那雨是真的大得不行奧。”
大隊長繼續(xù)道:“就因為昨天的雨太大,今天知青院的房子全塌了,完完全全不能再住人。”
“所以把大家伙召集起來,就是想和你們商量一下這些知青們的安置問題,我的打算是,有多余房間的人家戶,安置一個知青過去。”
當(dāng)即有人提問了:“隊長,那他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