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一但出現,便跟入了魔似的一遍遍去想。
魏枝似不經意的提了一句:“近來天干物燥,容易引發明火,嫂嫂在家中時,可要小心。”
火,孫小小眼前一亮,心里瞬間有了打算。
她本來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這次有了機會,當然想要努力掃除一切阻礙她的障礙物。
她看著魏枝的臉,伸出手,想觸碰他的臉,目露癡迷之色,許久沒有在小世界中遇見如此合她心意的長相了。
“小叔,親親我,親親我可好。”
孫小小衣衫半露著,樣貌清秀漂亮,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皮膚粗糙的村姑,看魏枝的時候,眸中暗含著引誘。
魏枝伸出兩根手指,抵住了她的手,聲音如珠如玉,帶著拒絕:
“兄長和父母雙親還在,這不合規矩。”
他說話時,眸光低垂,長睫輕微的顫抖著,喉結也動了動。
孫小小見狀,以為他是對她也有意,但礙于世俗和禮法,不肯打破和她之間的這層紗。
她拉了拉衣物,定定的看著魏枝,這樣有底線,不肯輕易動搖的人,于她而言,更有吸引力了。
原本對魏枝只有一點想法,現在,她想征服這個男人。
如此容貌極盛的魏枝,在床上動情的模樣,一定極勾人。
孫小小眼中多了份勢在必得。
二人從廚房中出來后,孫小小便離開了家,不知道去做什么。
但魏枝垂眸看著剛剛接觸過孫小小的手指,站在水缸前,一遍又一遍的拿著水瓢舀水出來搓洗。
兩根手指被他搓得通紅,他還在繼續搓洗,那種觸碰別人的惡心感覺一直在心間久久纏繞著他。
若非要同她做戲,魏枝連碰都不會碰一下她。
兩根手指傳來火辣辣的痛覺,但魏枝還沒有停下動作。
與此同時,京都。
原本正在批改奏章的赫連鉞突然放下朱筆,目光落到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
這兩根手指,怎么突然有很強烈的痛感傳來?
赫連鉞用另外一只手碰了碰有痛感的食指,感覺火辣辣的,像是有人在使勁揉搓似的。
奇怪,就像是突然抽了筋。
赫連鉞沉了沉眸,將這奇怪的感覺拋到一邊。
魏父魏母這幾天見了人就念叨道:他們一家要去京都享大福去了。
說這話的時候,模樣趾高氣昂得很,簡直將一朝成為暴發戶后的丑惡嘴臉展現得盡致淋漓。
東西已經全部收拾好,就等著去京都。
在離家的前一天晚上,魏枝正坐在村長家同村長商議村子里孩童上學問題時,突然有人急匆匆來尋他。
說是他家中失火,火勢大得不行,里面還有人。
村長立即起身,怒吼道:“還等什么,趕緊去找人救火啊! ! !”
一行人匆匆忙忙的去魏家,魏枝跟在最后,看著前方匆忙的身影,唇角緩緩的勾起一抹笑,眼中是一片壓抑黑沉的墨。
等到了魏家時,大火燒得猛烈,明黃色帶著熱浪的火光幾乎要沖破這片天地。
火光照亮了這個夜晚深沉漆黑的夜。
魏枝站在大火前,其他村民都去救火了,他一動不動,有些失神。
村長以為他是心中太過悲傷,一時間失了力氣和言語。
滔天的火光映在魏枝眼底,那張臉緩緩的,盛出一個笑,像漂亮艷麗的海棠花生出了毒汁,危險,但卻惑人。
眾人都在忙著救火,只有他清楚的聽到了火場內傳出來的求救聲。
是魏父和魏母在呼救:“救命,救救我們。”
魏枝看著大火,心里滿懷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