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依依對林星翡已經(jīng)造不成了威脅,但林星翡下意識的關(guān)注著她的一舉一動。
偶爾在林星翡沒有關(guān)注到的地方,凌依依和陸硯有私底下的接觸。
但陸硯對她沒有興趣。
一絲一毫的興趣都沒有。
“陸總,可以幫幫我嗎?”
凌依依腳崴了,整個人直接摔倒在陸硯的面前,裙子有些短,險些走光。
她一直用手護著裙底,才不至于太過狼狽。
這里是一個圈子里的宴會,陸硯去個洗手間,出來就遇到了凌依依。
其他人目光頻頻朝這里看過來,有些隱晦的目光落到凌依依身上。
陸硯居高臨下的看著凌依依,眼底沒什么情緒,然后給保鏢打了個電話。
沒多久,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進來,走到陸硯身邊。
“陸總,請問有什么指示?”
陸硯下頜輕點,示意保鏢地下的凌依依。
“衣服給她擋一下。”
“帶她去找這個宴會的安保人員。”
無論今天遇到這種事情的人是凌依依,還是另外的一位女士,陸硯都會以這樣的方式保留一點她們身為女孩子的顏面。
無關(guān)其他,只是基于教養(yǎng)而已。
“凌小姐,希望下次你可以離我遠一點。”
有些東西,從一開始,就不應(yīng)該給別人留下希望。
某些事情上,陸硯近乎絕情到可怕。
無意的東西,說不給人機會,那就是真的不會給人一丁點的機會。
凌依依看著陸硯,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這些日子,越是靠近陸硯,她越是為這個人心動得不成樣。
可無論是公事,還是私事,陸硯都沒給過她一個多余的眼光。
凌依依潛意識里面覺得,事情不應(yīng)該是這樣子的。
她忍不住沖動道:“陸總,我喜歡你。”
她有一種直覺,她和陸總,不應(yīng)該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
可是凌依依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
“我有愛人了。”
“別在糾纏。”
“別挑戰(zhàn)我的底線。”
陸硯蹲下身,像是忠告,又像是警告。
“南海的漁場里面養(yǎng)了鱷魚,聽說每年因為好奇去看鱷魚而葬身魚腹的人一點不少。”
“凌小姐,別做那個好奇者。”
陸硯說話的時候,語氣依舊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簡單的事。
但偏偏就是他這番姿態(tài),才越發(fā)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凌依依看著陸硯黑沉的目光,忍不住害怕的往后連連退了好幾步。
凌依依忍不住想,這樣的陸硯,她真的能拿捏住他嗎?
不,不可能的。
陸硯壓根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
她根本拿捏不了這樣的男人。
而且,陸硯有的是辦法讓她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前段時間就爆出過一件事,有一個富豪,在他的孤島上囚禁了整整一百個女孩子,那個地方,被用來做為某些上層人士的秘密基地。
流在網(wǎng)上的一張張圖片,讓人生畏。
陸硯骨子里本就強勢涼薄,能維護她最后一點體面已是不容易。
更何況,她和陸總之間一直連開始都沒有,何談結(jié)束。
蹲下和凌依依說了幾句話之后,陸硯就離開了。
陸硯剛走,著以風流名聲在外的顧總路過這里,恰好看到陸硯蹲在凌依依面前,朝她親密低語的場景。
陸總在一旁看了會,得出一個結(jié)論:陸硯和那個女士有關(guān)系?
思此,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