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止嘴里說著抱歉的話,眼瞼微垂,鋒芒盡數被掩藏在眼中,他手腕稍使力,系統250被他扯得踉蹌了一下。
謝止放低了聲音,清越溫和的嗓音中帶點淡淡的疑惑:
“不過,我很好奇,你既然是玩家,那你,是怎么進入到這里的呢?”
“隱藏任務的規則,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明白吧?”
“所以,魃尸先生,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謝止一寸寸的使著力氣,系統250的臉色逐漸變得越來越扭曲,配上那張丑得慘不忍睹的臉,讓人更加不可直視。
謝止抬了抬眼,以一種近乎冰冷的視線直直看著系統250,唇角的弧度也拉直了。
“還是說,你在游戲里面做了什么手腳。”
系統250覺得自己的數據核心幾乎都痛到在發燙。
但不待系統250回答謝止的問題,氣氛一度有些焦灼的時候,溫月白的聲音從后面響起。
“你們在做什么?”
精靈歪歪腦袋,嗓音里面帶點疑惑,淺色的睫毛輕輕眨了眨。
謝止這下收回掐著系統250的手,嗓音依舊溫和。
“無論你是怎么到這里的,歡迎你的到來。”
但這下,謝止一松開系統250,系統250就往后跳了跳,渾身戒備的看著謝止。
它算是看明白了,這男的就不是啥好東西。
長得人模狗樣的,結果偷偷掐它爪子。
而且,經過剛剛一遭,系統250終于想起來,眼前這個謝止,是它宿主決心要干掉的男人。
宿主的敵人,就是它的敵人。
溫月白左邊看看一臉警惕的,長得超級丑丑的系統250,右邊看看眉眼都很讓人順眼的謝止。
莫名覺得他們兩個氣氛有些怪。
但在兩個人之間,溫月白選擇飛向謝止,親昵的和謝止貼貼。
左臉貼一貼,右臉貼一貼,精靈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謝止的臉頰上,有點癢癢的感覺。
雖然知道他有翅膀,不會摔,但謝止還是伸出手托住了溫月白。
“你回來得好慢。”
溫月白有些不滿,順著謝止托舉他的這個姿勢,直接坐在謝止肩膀上。
系統250在一旁,看溫月白貼完謝止后,伸著腦袋,等著精靈來貼貼他。
但脖子伸了半天,發現溫月白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謝止的肩膀上。
“白白,我也想要貼貼。”
系統250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沖著溫月白道。
溫月白看著系統250那張臉,抗拒的將腦袋埋入了謝止的頸窩里面,悶著聲音:“不要。”
“一只精靈只能和好朋友貼貼。”
雖然謝止和系統250都是魃尸,但溫月白還是覺得,只有謝止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魃尸。
至于系統250,它之前送花花給溫月白的時候,溫月白都沒有接受它的花花,還沒答應要和它做好朋友。
結果是系統250自己主動要留下來,興致勃勃的說要幫溫月白蓋房子。
想到這件事,溫月白看了眼系統250,然后趴在謝止耳邊放低聲音:
“這只魃尸是你們種族里面的嗎?”
敏銳聽到有關自己的事情,系統250悄悄豎起耳朵,想看看精靈是怎么評價它的。
溫月白問著謝止,眉頭忍不住皺成一團,有些小糾結的道:
“為什么它和你長得一點都不像?”
謝止垂眸,看著他眼里真情實意的迷惑,目光專注且溫和。
“哪里不像?”
當著別人說別人的外貌是一件很不禮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