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瑤一時不察,被未知的白色粉末撲了一臉。
而后沒幾秒,云瑤持刀的手徹底軟了下來,手中刀刃落在地上。
她整個人也連連后退幾步,最后跌落在地上。
得到自由的蘇蓮衣指尖摸了摸自己脖頸上的傷口,隱隱感知到有些刺疼。
問題不大,現(xiàn)在重要的,反倒是面前的人。
蘇蓮衣彎腰撿起云瑤的短刀,一步一步走到云瑤面前蹲下,將短刀塞進云瑤的手中。
“我知道你覺得我背叛了大人。”
“但這么多年,我們姐妹兩個,和暗閣其他人,替大人殺了那么多人,該還的情,也算是還完了。”
“大人曾說過,來去自由,但他一直給我們下著毒,他在騙我們。”
“阿瑤,不值得。”
為了那樣一個人,不值得。
“他一直在騙我們,就連你當年你祖母同你父親,皆被殺之事,他也是背后的真兇之一。”
“宋祈此人 ,性如惡狗,心如毒蝎,信不得。”
說到最后,不知道想起什么,蘇蓮衣語氣激烈了些。
但云瑤抬手,哪怕再沒力氣,她也一巴掌打在了蘇蓮衣臉上。
“嗬。”
滾!
看到對她面帶憎惡之色的云瑤,蘇蓮衣心情復雜難言。
蘇蓮衣是想救這個可憐的姑娘的。
云瑤一生信錯了人,跟錯了人,認了賊人作父,哪怕最后,也因救宋祈而被萬箭穿心。
萬箭穿心,當時光是看到那一段描述,蘇蓮衣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跟著痛了許久。
一根根鋒利尖銳的箭矢帶著疾風,破空而至,帶著彎鉤的箭尖生生的劃破血肉,直到最后,為了給宋祈拖延時間,云瑤耗到最后一點力氣沒有,才倒了下去。
云瑤同蘇蓮衣原身一樣,都是宋祈當成手中隨意可丟棄的棋子。
蘇蓮衣閉了閉眼,沉沉呼出一口氣:
“齊宣世子殿下對我很好,他是目前最有希望登上那個位置的人。”
“我會跟隨他,擁護他登上那個位置。”
“屆時,作為當朝最大的奸臣的宋祈宋大人,必死。”
“而暗閣所有密探,皆會因為是他的殘留勢力,而一一被鏟除,所有人死無全尸。”
“阿瑤,這就是留下來的結局。”
天命如此注定,失敗者的血肉必將成為勝利者登上高位的基石。
而宋祈,注定好了,是齊宣帝王之位這一條路上的磨礪石。
如今的蘇蓮衣,不是原本的蘇蓮衣。
她是異世之魂。
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高材生,正在讀研時,室友推薦給她了一本類似正史的古言小說。
她點開書頁,隨意一瞥,開篇看到了同她一模一樣的名字。
因為這個和她名字完全一樣的女子,蘇蓮衣起了些好奇的心思,花了整整一晚上,將整本小說通讀完。
成功的捋清楚了這位名為蘇蓮衣的炮灰白月光的一生。
蘇蓮衣,文中一個出場頻率不算高的炮灰,也可以說是,男主早死的心上白月光。
她是暗閣密探,年十七,十歲時被十六歲的宋祈撿回去養(yǎng)大培養(yǎng),成為了一個醫(yī)毒精湛的探子。
專聽從宋祈的話,干著四處探聽消息,殺人,治人的活。
在去年,蘇蓮衣聽從宋祈的命令,前往榆陽,以替齊宣清除余毒的醫(yī)女的身份,進入恒王府內(nèi)。
她進入恒王府內(nèi)后,齊宣世子對她很好,兩人在許多事情上,見解和認知都高度相似。
二人時常聊天,一來一往,互相生出些男女間的親密情愫。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