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的人認定了宋祈就是他們殷氏一族的太子,眼見如今宋祈權勢如此大,復國的心思抑都抑不住。 但現在的宋祈,哪里有時間管他們,什么責任,同宋祈也都沒有太大的關系。 他是宋祈,也只是宋祈而已。 交代好具體事宜之后,宋伯匆匆去尋巡察司和兵部的人。 今晚上,勢必要一窩將那些暗中想動手的人,一鍋端了。 若非最近宋祈病得嚴重,手中事務繁雜,騰不開手,非得叫他們試試,當年燕京那一場由宋祈發起的全方面的絞殺,究竟有多血腥和可怕。 …… 見宋伯出來,里面的事情應該是結束得差不多了。 暗羽如一陣風,從宋伯身旁掠過。 劍上血腥味太重,被他順手一把丟到了宋伯懷中。 宋祈還未醒來,但病情應該是已經控制住了。 的確是控制住了,但后續如何,不好說。 不過此時,云老顯然是從緊繃的狀態中,放松了下來。 暗羽動了動干澀的嗓子: “他如何?” “難說。” “反正就兩個結果。” “要么死,要么活。” “看你們喜歡哪一個,想他活,就多哄哄他。” “說不定,自己就想活了。” 云老暼他一眼,目光落在暗羽腰間,見到腰牌,眼中神色了然,原來是大人的男相好。 云老嫌棄的扇了扇鼻子“洗洗。” 云老神態不以為意: “洗干凈后,回來衣服脫了,抱著大人睡。” 云老話題跳躍得太快,暗羽一時半會未反應過來。 抱著宋祈睡、睡 ? ! 暗羽側頭看著云老,瞳孔微縮,整個人身體硬成一團。 偏生這老頭還不知道自己說了些啥對暗羽而言,很是驚世駭俗的話。 云老伸出兩只手指,絲毫不懼暗羽身上的冷意,隔著一層衣服,捏了捏暗羽的手臂。 “火力十足,不錯,是個體熱的。” “大人體寒,你晚上抱著他睡,他會睡的得更舒服些。” 說完后,云老兀自評價了一番:“身上的肉還挺硬。” 云老憂心: “硬邦邦的,不怎么軟和,大人晚上抱著肯定還是不怎么舒心。” 云老在一旁絮絮叨叨:“長得這么高大,晚間怎么抱。” 暗羽冷著臉,僵著步子,快步推門而出。 待被外面的冷風一吹,暗羽手探了探自己額間,發現臉上溫度有些高。 燥的。 暗羽老實的去洗澡了。 他初來宋府,不知具體洗澡的地方,便拎著個桶,在廚房附近的井里打了一桶冷水上來。 本想一桶水哐當的往頭上一倒,但這樣一來,身體的溫度短時間內會變的很低。 暗羽手中動作頓了頓,還是尋了個空房間,拎著水,老實將衣服脫下,半彎著腰,掬起水來細細擦拭身體。 活這么多年,這還是暗羽第一次洗如此精細的澡,每一步都洗得極為緩慢。 衣服丟進桶內洗干凈,上身沒幾分鐘,已被暗羽用內力烘干。 就連披散在背后的黑色長發,也都被他用內力烘干。 將自己洗得干干凈凈的暗羽,步伐帶著幾絲躊躇,在宋祈的房間外,抬腳,落腳。 他眉宇無知無覺的皺成一團,在門口足足猶豫掙扎了一柱香的時間,才推門而入。 他臉上還戴著易容的面具,不習慣將自己的真容顯露出來。 宋祈的呼吸已平緩下來,披散著頭發,安靜的躺在床榻上。 暗羽慢慢走過去,站在床邊,凝視良久宋祈后,罕見的覺得宋祈長得十分好看。 反正,樣貌是極符合暗羽喜好的。 暗羽躊躇著抬手,手指搭上衣領處。 手指剛觸碰到衣物,他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