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江山成了朕的,朕將你所有東西都搶過來了?!?
“現在,你還有什么理由,拒絕朕?!?
“你不應允朕,朕便將你愛的所有人都殺了?!?
宋祈知曉,皇帝口中的阿鑠,是前朝君王,殷鑠。
齊氏現在的江山,是從殷氏手中奪過來的。
而宋祈的這一張臉,從他入京的第一天起,便不止一個人,對著他這張臉出現十分驚恐的神色。
而今醉酒后,他又將宋祈當成了殷鑠。
齊瑯對殷鑠的感情很復雜,他似乎喜歡那個人,又似乎畏懼那個人。
哪怕同殷鑠十分相似的宋祈乖順的跪在下方,他也未對宋祈做些什么。
一夜荒唐,年少青澀的宋祈跪伏于地上,眸子一側,便看到了一旁躺著的一個狼狽不堪的俊秀太監。
他姓劉,叫劉安。
旁人都說他是陛下身邊最得寵的紅人公公。
可此刻,宋祈看到的,只有一個被人當成工具一般,隨意發泄的麻木的可憐人。
兩人的初見既羞辱,又難堪。
宋祈第二次見到這位劉公公時,是秋獵場上。
那時劉公公騎著馬,跟在齊瑯身后,宋祈離他們不遠。
結果騎著騎著,劉公公的馬兒緩緩慢了下來,他神色有些隱秘的難堪。
待宋祈走近了,嗅到些騷味和臭味之后,方才知曉,為何他臉上會有那樣的表情。
身為陛下身前紅人的劉公公,在這種重要的場合里,沒能控制住自己的下半身,竟泄了身。
撞見這種事,旁人要么覺得晦氣,不愿意沾染,要么會趁此機會,討好劉公公。
亦或者,以此為把柄,威脅劉公公。
年少不經事的宋祈心善,只是主動回去拿了干凈的外袍回來給劉公公,沒多說些別的話。
換好一身干凈衣衫的劉公公叫住宋祈,跪在地上,頭伏得低低的,沒有一絲身為人的骨氣,他滿臉淚水,幾乎乞求道:“宋大人,請您今日,當作沒見過奴才?!?
他當奴才太久,跪在地上太久,哪怕手中有權勢,卻已經忘了該如何站起來。
他二十多歲,明明年歲比當時的宋祈要大上十多歲,但此刻在少年人面前伏低做小的姿態,十分可憐。
宋祈掩下眼底情緒,清朗端正的聲音如清風,將劉公公心中所有難堪拂走。
“公公說笑了?!?
“宋祈今日,不曾見過陛下之外的任何人?!?
后來,從云老的口中,宋祈得知,人之所以會發生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發生泄身的情況,多半是下面已經潰爛,失調。
而這種病狀,大多數發生在南風閣中。
說得粗俗一些,他的下半身,已經被人玩爛了。
伴君如伴虎,陛下跟前的紅人,哪里是那么好當的。
后面宋祈第三次見到劉公公之時,這一回,狼狽的人,換了一個,成了宋祈。
因為這張同殷鑠相似的臉,宋祈自進了燕京后,沒少受到皇帝齊瑯和王爺齊鳴的關注。
皇帝還好說,做事多少有些顧忌。
但齊鳴不一樣,他性情囂張殘暴,做事心狠手辣,還做過砍下人的腦袋下來,僅供他們踢球玩樂的事。
但這樣一個人,許是也認識殷鑠,不知他也對殷鑠懷著些什么隱秘的心思,他自見了宋祈的第一天起,想將宋祈拉入他的陣營中,成為他的同伙,同他一起作惡。
對此,宋祈能避則避,盡量不與那人正面接觸。
齊鳴沒有耐心,為了拉攏宋祈,毒計頻發。
找人朝宋祈的飯食中下毒,在宋祈經過的道路上丟幾個剛剛砍下來的人頭,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