階梯之上的女子婀娜多姿,風(fēng)情萬種,吸引了堂中所有人的視線。 即便是清明這樣不近女色的二愣子此時(shí)也不由多看了兩眼。 老板娘轉(zhuǎn)頭看向清明,扯著裙擺,蓮步款款得走來,水蛇腰扭動,白皙渾圓的大腿時(shí)隱時(shí)現(xiàn),堂中的男子均是咽了口口水。 “是你,說老娘的飯菜里下毒了?”女子走到清明近前,修長白皙的手指伸出,點(diǎn)在清明的胸口。 清明被老板娘一雙杏眸瞧得臉紅,趕忙轉(zhuǎn)過頭去,對著不留行努了努嘴:“是他,他昨天在你們做的飯菜里下毒了。” “哦?”老板娘美目流轉(zhuǎn):“這位小哥,可有其事啊?” 不留行對老板娘的美色絲毫不為所動,只是身形一閃,躲在了清明身后。 老板娘眉頭一挑:“呦,還是個(gè)小嬌妻呢?” 廳中眾人哄堂大笑。 清明連忙擺手:“不不不,我和他不熟的。” 老板娘的眸子在清明身上掃視了一番,最后盯著清明的臉看了一會,這才輕聲道:“挺陽剛一小伙子,可惜了。” 說著,老板娘就是美目一瞪:“不過你小子后面要是再造謠老娘的客棧是黑店,老娘生意差了,就把你剁了做下酒菜!” 清明訕訕笑道:“不敢不敢。” 這時(shí)候后廚一個(gè)人影猛地沖了出來,腦后扎了倆辮子,身材矮小,若不是長著滿臉的絡(luò)腮胡,還真以為是鄰家的小姑娘。 “誰!是誰說老子做的飯菜下毒了?!”這小矮子手握兩把菜刀,一雙綠豆眼瞪大,不但沒有絲毫威懾力,反而還有些滑稽。 老板娘一拍小矮子的腦門:“瞎鬧騰啥?!給老娘滾回后廚做飯去,前廳的事情輪得到你管么?!” 小矮子被這么一吼,頓時(shí)就蔫巴了,縮著腦袋回到了后廚。 經(jīng)過這么一場鬧劇之后,客棧也是恢復(fù)了平靜,只不過大部分人依舊還是將目光聚集在風(fēng)情萬種的老板娘身上,甚至有些人的眼神火辣辣的不帶任何掩飾。 “喂!美人!我在這地方多年了,怎么都沒見過你。”一個(gè)壯漢搭話道。 老板娘也是個(gè)能侃的:“哎呦,客官,您是好一陣沒來了吧,小女子盤下這客棧都有半個(gè)月了,您還第一次見到我呢。” 那壯漢哈哈大笑:“現(xiàn)在見到也還來得及,來來來,陪大爺我喝兩杯,往后大爺天天來!” 老板娘蓮步輕移,坐到壯漢的對面:“小店這可有獨(dú)家釀造的燒刀子,烈得很,大爺要不要嘗兩壺?說不定喝的開心了,小女子還能陪客官喝上兩盅呢。” 壯漢豪氣頓生,大手一揮:“去,給大爺來上兩壺,你也過來,坐大爺腿上,我們喝個(gè)交杯酒哈哈哈。” 老板娘躲過壯漢摟抱而來的大手,拉開了距離:“客官可真是心急呢,這酒還沒喝,就想占我的便宜。” 老板娘神色幽怨,楚楚可憐,更是讓那壯漢狼性大發(fā),端起桌上的酒壺痛快飲了兩口,就追著老板娘抱了過去。 兩人一跑一追,很快老板娘就被堵到了樓梯下的墻角。 “嘿嘿,小娘子,這下看你往哪里跑。”壯漢雙手合抱,撲了上去。 老板娘顯然是懂些武藝,一個(gè)翻身,就躍到了階梯之上,對著壯漢輕笑道:“小女子還有事就先失陪了,客官慢慢喝哦~” 壯漢看著老板娘走上了樓梯,頓時(shí)怒火中燒,扯過一邊的桌子掀翻:“他娘的,老子酒也買了,你就撂挑子跑了,把老子當(dāng)猴耍呢?!” 清明和不留行看著灑落滿地的面條,愣在原地。 “小娘皮子!老子告訴你,老老實(shí)實(shí)下來陪老子喝兩盅,否則今天,老子就不走了!想賺老子的錢,哪有那么容易?!”壯漢手指著樓上,大聲呵斥。 一只大手伸出,抓住了壯漢的手指,微微用力:“打翻了我的面,道歉,賠錢。” 清明斗笠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