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不失時機的,在楚侯爺面前展現自己兒子的能耐。
楚侯爺心里頭煩,覺得曹氏說的也有道理。
他心里頭一陣陣的惱怒,
“周氏真上不得臺面,若是初箏當初回來,她能對初箏好一些,現在我們想要什么,根本就不必我們去求。”
閻羅司的勢力太大,當今陛下又只顧著修仙煉丹不問政事。
巴結上了閻羅司,楚家就能立即飛黃騰達,重新回到權力的中心。
可是周氏是個眼皮子淺的,弄的現在這么麻煩。
曹氏在一旁偷笑,但也不忘附和,
“就是啊,都說虎毒不食子,姐姐置親生女兒于不顧,心腸未免太過于歹毒。”
離開了前廳,曹氏找到了正在后院的水池邊,悠閑喂魚的楚新黎。
“楚世情的官被罷了,這事兒你知道了?”
她瞧著自個兒兒子那不慌不忙的樣子,便明白楚世情的官職被罷一事,早在楚新黎的預料之中。
楚新黎笑著,將手中的魚食撒到了池子中,
“不過是與幾個狐朋狗友吃頓飯,不小心便將大哥的手斷了,再也無法提筆一事說了出去。”
“怎么事情就傳到了大哥的上峰那里?”
他一臉的無辜,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空有富貴面皮,卻無任何內涵的草包子弟。
曹氏上前,伸出涂了鮮紅色蔻甲的手指,戳了戳兒子的額頭,
“你當阿娘不了解你?”
“這么多年你都被楚世情壓著打,明明你才是你阿爹最疼愛的兒子,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楚世情坐上了世子的位置。”
“阿娘知道你不服氣。”
“既然你與南初箏的關系要好,不如你讓南初箏替你使使招,讓你早點坐上世子的位置。”
這個世子之位,是曹氏和楚新黎心中永遠的一個結。
明明曹氏才是楚侯爺最疼愛的女人。
楚新黎才是侯爺最心愛的兒子。
楚新黎和楚世情的年歲,不過差了一天,楚世情便占了嫡長的身份。
從此往后,無論楚新黎怎么努力,楚家的人怎么喜愛楚新黎。
楚新黎都越不過楚世情去。
“我這就去。”
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來,楚新黎志得意滿的去了隔壁南宅。
南初箏沒讓楚新黎走正門。
她吩咐了南大,讓楚新黎到南宅的后院,那條僻靜的小巷子里等著。
一個時辰之后,楚新黎見到了神情懶散的南初箏。
楚新黎的表情相當不滿,
“還說要與我結盟,你就是這么對待你的盟友的?”
一直都是庶子的楚新黎,從來都沒有機會參加高門大戶的正式宴席。
也就沒有機會,堂堂正正的走一次別人家的正門。
甚至在楚家逢年過節祭祀祖先時,楚新黎這個庶子,也不能走祠堂的正門,只能夠從偏門進入。
今日他來找南初箏,南初箏不讓他走正門,甚至連南宅的宅子都沒讓楚新黎進去。
這讓楚新黎覺得很惱火。
南初箏卻是一臉散漫的說,
“楚世情剛剛被卸了職,你要走我家的正門,未免太過于高調了些。”
“一不小心讓楚侯爺心生懷疑,知道是你在背后搞的鬼,泄露了楚世情再也無法握筆的事,你的世子之位又要泡湯了。”
還不等楚新黎說些什么,南初箏抬手便道:
“我還是很替你著想的,你放心,封你為昭勇侯府世子的圣旨,很快就會到楚家去。”
聞言,楚世情哪里還記得和南初箏掰扯,走不走正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