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說了這次選會計的流程和以前不一樣!”陸元青道。
陸國斌接話:“是不一樣,以前是村里的干部,是大隊長,副隊長,村支書,婦女干部他們這些當官的投票,票數(shù)多的,就勝利!”
他當時也聽到了,這次還要寫什么申請書,甚至還要去公社面試,和以前完全不一樣的流程。
陸元青笑了笑,道:“然后大隊長又說了,會計做了什么,這才被撤銷的,不然也不需要重新選會計??!”
陸國斌:“……他做了什么?村里沒有風聲啊!”
陸元青暗道:當然不能傳出風聲啊!而且,他還肯定,會計做得事情,怕是知道的人很少,而且上面可能怕鬧大,影響不好,就讓知曉的人不能宣揚出來。
“張會計也不過才五十多歲,但是程夏卻說他是因為年紀大,算賬有點不清楚了,怕影響村里的賬,這才主動提出退休的?!标懺嗟?。
哄誰呢!誰不知道會計越老越吃香!
五十來歲?退休?村里七十多的大爺都還在上工呢!
“大伯,我猜??!這張會計應該拿了一點不該自己的東西,而且被發(fā)現(xiàn)了,所以這才被退休了!”陸元青道。
“這?”陸國斌難以置信,他不是難以置信張會計居然會干出這樣的事情,而是難以置信張會計居然敢動公有的東西。
陸元青敲著二郎腿,喝了一口涼白開,繼續(xù)道:“大隊長最后說的一句話是讓我老老實實的寫申請書,就是提醒我不要搞什么幺蛾子?!?
其實陸元青沒有說得是,張會計可能真的動了村里公有的東西,但是他貪下來的東西,應該不是自己用了,而是送了人,并且這個人,還是上面的人。
所以,張會計沒有被處罰,還安分的待在村里,只是拿了他會計的這個活!
想來他送禮的人,身份定然不一般,至少目前為止,在這個地方,是沒有人可以深究下去的。
這才悄悄的把事情處理過去。
當然,這些都是陸元青自己的猜測,具體真相,不得而知,他更不會說出來嚇陸國斌。
陸國斌不知道這些,就已經(jīng)嚇出一身冷汗,“元青,還是你聰明,我差點害了你!”
他咋就沒有聽出趙忠才的暗示呢?還自以為是的想要幫陸元青。
“大伯,我們爺倆在家里說說,別人又不知道,所以別怕。”陸元青連忙安慰他。
如果陸國斌被嚇個好歹,那簡直也太戲劇化了。
從來沒有見識過這種情況的人,第一次聽到會怕,是正常的。
“元青,如果你真的當了會計,可不能做那些不好的事情,我們得為人民服務,可不能想偏了?。。?!”陸國斌冷靜下來之后,就叮囑著他。
當官不為民辦事,不如回家種紅薯。
陸元青笑了笑,道:“放心吧大伯,我二哥可是烈士,我可不能敗壞他的名聲!”
“大伯相信你!”陸國斌點點頭道。
…………
陸元青雖然在知道當會計的工資很低之后,心中對于爭取這個工作崗位,就沒有那么積極了。
但是他的態(tài)度還是好的。
在大伯還有趙忠才面前才信誓旦旦的發(fā)表了言論,兩人都看好自己。
并且趙忠才還提示他,一副很想和他做‘同事’的樣子,他也不能隨意應付,抱著一副必敗的心思寫申請書吧!
所以,第一天下工之后,他就開始寫申請書。
不要小瞧寫過論文,寫過入黨申請的人。
一封寫滿奉獻的申請書,對于陸元青來說,還是手到擒來的。
花了兩個小時,寫出一封他自己滿意的申請書之后,陸元青就趁著還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