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搞什么啊……”方霧寒咽了口唾沫,看著鐵盒里那一堆字母;這時一堆巴掌大小的廣告字符,但都是英文字母,不知道這家伙從哪扣下來的……
“老兄你到底留下了什么線索啊……”他嘟囔著,把那些字母一個一個拿起來,想看看能拼成什么單詞,雖然他的英語一點也不好,但還是很容易就把這個單詞給拼了出來e
nlish。
方霧寒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受到了沖擊,他把這些字母放回鐵盒里,又把這間小屋搜了個遍,唯一被狄修索藏得還算深的就只有這些字母了,就這樣一間小屋也沒有暗室或者是地下室之類的結構。窗外天色漸暗,他打開手電,最后巡視了一遍這間屋子,他抱起那個鐵盒,離開了這間充滿故事的小屋……
夜晚,方霧寒和蘇雅還有胖子坐在客廳的桌子旁,經過方霧寒的改進,他們在屋頂上懸了一支強光手電,現在整間客廳跟末日以前沒什么區別;他們看著桌子上那幾個字母,胖子和蘇雅在調整這些字母的位置,方霧寒負責扒英文詞典。
“只有e是大寫的,只能拼成一個e
nlish啊……好像沒別的拼法了。”蘇雅扶著腦袋,他們已經在這里找了好幾個小時,每個人的精神都很疲憊。
“行先這樣吧。”方霧寒說著,打了個呵欠,“明天我去實地考察一下看看有沒有其他線索。”
“實地考察?什么意思?”胖子不解。
“我一個伙計給我留了點線索,但這個線索很隱蔽,有點費腦筋。”方霧寒說。
“你這幾天別出去了不行嗎?你看看你身上的傷!”蘇雅一聽他要出去,頓時又擔心起來,“你現在這幅模樣,要是再受了傷,我們怎么辦?現在你和胖子都這么虛弱,休息幾天再去不好嗎?”
方霧寒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唉沒辦法啊……外面的喪尸時間越久就越容易發生變異,那個喪尸鴕鳥就是個例子,這家伙去年我也和它交過手,當時它還沒變異成這個樣,經過一年的變異它的戰斗力翻了不知道幾倍呢,所以我們的計劃得越早越好。”
“那你就帶著一身傷出去,用這種狀態去面臨未知的危險?今天吃的這個虧還不夠嗎!”蘇雅語重心長地說,她是真的不希望方霧寒再出去尋找什么線索了。方霧寒沒有說話。
“這次你也說只是去看看,先不說那鴕鳥是胖子引過去的,就算沒有胖子和那鴕鳥,你一個人能平平安安地回來嗎?”蘇雅接著說。
“好吧……聽你的。”方霧寒最終被說服,答應了蘇雅歇幾天再去……
第二天清晨,方霧寒一個人站在窗邊,看著窗外斑駁的世界。
蔚藍的天空幾個月前就不見了,天空上的荒滅氣化體的數量還在增多,但不如一開始增長的那么快了,現在也只能勉強分清白天與黑夜,估計再過幾天就都一個樣了。
氣化體遮擋了陽光,植物也相繼死亡,路兩旁的樹木和綠化帶全部枯死,世界變得荒涼陰森起來,陰暗讓苔蘚和藻類也有了更多的生存空間,肆無忌憚地占領著人類曾經的世界。
“哥,換件衣服吧,氣溫越來越低了。”蘇雅敲響了他的房門,她推門而入,手中拿著幾件長袖衛衣。
方霧寒沖她笑笑,“你說……我們會不會迎來冰河世紀?”
蘇雅一怔。
“你看啊,太陽是地球唯一的熱量來源,天上那些東西把陽光都遮住了,我們也感覺得到氣溫在逐漸降低,那么這顆星球遲早會死掉,迎來冰河世紀。”方霧寒說出了自己的理解。
“那我們得趕快找到幕后真兇,把地球變回原來的樣子,但我們真的做得到嗎?”蘇雅問道,“你知道幕后黑手是誰?你要怎么戰勝它?”
方霧寒低下頭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