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漓,你是不是太過分了?若是這樣的話,良玉姐姐在她娘家還抬得起頭來嗎?”
祝英臺不悅地看著青漓:“再說,這是我家的事情,你一個外人,沒有資格插嘴。”
啪!
祝英齊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祝英臺啊祝英臺,祝家真是把你寵壞了,小漓是姑姑的女兒,也是我們家的一份子。”
“你這么說的話,是不是把姑姑也當成是外人了?!”
“八哥,你打我?”
祝英臺紅著眼睛,從小到大,她都備受寵愛,她娘生了八個兒子,才生下她這個女兒。
別說打,平時罵都舍不得罵一句,今天祝英齊竟然為了一個外人打她。
“英臺,今天你做的事情確實太過了。”
祝青山也沒有站在她這邊,他看向地上跪著的黃良玉:“黃良玉,事已至此,我們祝家也不留你了。”
“英齊,你現在就回去寫休書,我會親自交給黃兄。”
“爹!你怎么也同意她的話,良玉姐姐今天剛成親就被休,你讓她以后還怎么見人啊。”
“是她自己選擇的,怨得了誰?我現在就去寫休書。”
祝英齊冷著一張臉,轉身離開了。
黃良玉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淚水涌的更多,小聲啜泣起來。
一刻鐘后,祝英齊回來了,他手中拿著一封休書,扔在了黃良玉面前:“你走吧,從今以后,你我再無瓜葛。”
“英齊哥哥……”
黃良玉淚眼婆娑地看著他:“今生良玉對你不起,來生愿當牛做馬償還你。”
“不必了,你我緣盡于此,你走吧。”
祝英齊轉過身,不再看她。
“來人,把她帶進客房,明天帶著休書一同送回黃家。”
聽到祝青山的話,黃良玉一顫,面露恐懼之色:“祝伯父,良玉自知對不起英齊,對不起爹娘。”
“但請您看在我們兩家的情分上,放我離開吧。”
“瞧你這話說的,我大伯又不是囚禁你,只是讓你休息一晚,明天送你回家。”
祝英臺拉著她的手:“是啊,良玉姐姐,你就聽我爹的吧。秦京生那邊我去說。”
祝英臺又怎會知道,黃良玉本來就不愿意嫁到祝家,是她爹娘逼著她來的,若是讓她爹娘知道她被休了,還在成親當天逃婚。
非打斷她的腿不可。
“來人,把小姐帶下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放她出來。”
“爹!”
祝英臺一臉震驚,她怎么也沒想到,一向疼愛她的祝青山,竟然要把她關進來。
“都愣著做什么?還不快帶小姐下去!”
祝青山處理完了事情,又回到大廳,像什么也沒發生似的,繼續招呼客人。
顧景然一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在祝家住下了。
月色朦朧,祝英齊一個人坐在后院中喝酒。
“八表哥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喝酒。”
顧之珩走了過來,容顏如玉,眉宇間透著淡淡的書卷氣,一雙眸子深邃明亮,仿佛能洞察世間萬物。
他身著一襲素色長袍,衣襟與袖口繡著雅致的竹葉圖案,隨風輕輕搖曳,宛如山間清流,給人以超凡脫俗之感。
腰間系著一根碧玉腰帶,更添幾分溫潤之氣,發間簡單束以一支白玉簪,發絲隨風輕揚,盡顯其不羈而又不失風雅之姿。
“之珩,你怎么來了?”
顧之珩坐了下來:“來陪八表哥喝酒,難道八表哥不歡迎。”
“你個小屁孩,喝什么酒,若是喝醉了,姑父怪罪下來我可吃罪不起。”
祝英齊輕笑,眉頭卻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