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國,江風看著名單上的,叫龜山松太郎的貨色。這人是水之國大名的幕僚,在忍界報社的老板的記憶里,這人是常客。
江風捏碎了上面的照片,戴上了面具,喃喃道:“這名字,倒是蠻禽獸的。”
而這家伙,現在正和一個狗腿子聊天,說些什么,而內容,自然是他們精心制造的游樂場,被曉組織給拆了。
這可讓他們急了。
龜山松太郎掐著狗腿子,道:“怎么可能,那證據銷毀了嗎?”
狗腿子跪了下來,道:“已經銷毀了大半,但那個曉組織的混蛋,打昏了我們派去的人,搶了我們好不容易搞來的貨。”
龜山松太郎聽到這情況,也是咬牙切齒:“這群家伙可真是膽大包天,要是讓大名知道了,我可就完了。”
狗腿子轉了轉眼睛,爬著到它面前,道:“大人所言甚是,我有個主意,說不定能解大人之憂。”
“哦,是什么主意,不妨說來聽聽。”江風盤坐屋頂上,左手撐著下巴,陰嗖嗖地問道。
而這倆看到一個戴著鬼神面具的家伙,這么出場,也是吃了一驚。那狗腿子不愧是狗腿子,扔下龜山,撒腿就跑。
而龜山松太郎這孽障反應慢了,江風一把掐住它的脖子,又裂出一個分身,30秒不到的時間,分身就把狗腿子抓到了。
就是貨有些損傷,也就斷了條胳膊。
江風看著孽障二人組,也是起了興趣,和分身一人踩著一個,道:“現在,倒是說啊,兩頭孽障。”
而龜山松太郎畢竟是幕僚,腦子轉得還挺快的:這家伙能悄無聲息的進來,要么是護衛全死了。要么就是他已經厲害到所有人都察覺不到他進來的地步了。
趕緊否認自己的話,還說什么,都是下面的人執行壞了,我是冤枉的。我也是為了什么什么好之類的鬼話。
而狗腿子見龜山推卸責任,也是一副深受恥辱的樣子,說什么,自己也是被逼的之類的鬼話。
而江風聽到這些話,又加重了力度,擺了擺手,道:“不對啊,兩頭孽障,這是錯誤答案啊。我還是直接問你們的大腦算了。”
而龜山松太郎和他的狗腿子,還沒求饒幾句,就進入了走馬燈。江風也知道循序漸進的道理,搜尋他們的記憶要慢慢來。
而對于這兩條孽障來說,就是精神層面的凌遲。江風還特意卸了他們的聲帶,他們發不出聲音,也就只能默默享受了。
半個時辰后,江風回憶著兩人記憶中的罪惡,帶著殺意,看著變成智障的兩人,又對著他們的脊椎踹了幾腳。
如果治療及時,他們也會變成高位截癱,這輩子算是完了。但也是活該,為了一己私欲毀了別人一生的家伙,這么做,倒也不為過。
江風料理完龜山松太郎,又給名單加上了幾個名字,拿出電話蛇和水門他們共享信息。
而九喇嘛和水門那邊,就更狠了。
他們一進去,就看到目標正和另一群王八蛋殘害兒童,拿著什么不能過審的東西在那自命不凡。
九喇嘛見到這情況,當然是制裁了。將這些打飛到外面,然后挨個爆頭。要不是這里有孩子,這家伙連全尸都別想留。
那些孩子看到這情況,也許是慶幸,又或者是害怕,解脫等等,哭了起來。水門只好哄起了孩子。
至于大蛇丸和鬼鮫這邊,就是血腥加詭異了。
鬼鮫效率很快,已經將救出來的婦女兒童放到了望和公司門口,由江風的分身看著。
而大蛇丸,也不知道他/她/它是從哪里搞的器材,居然比木葉的那套還要好,和這些禽獸說了兩句,就開始了實驗。
大蛇丸為了盡興,還掏出來很多奇奇怪怪實驗品,想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