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計果然跑到股神醫的面前傳達了張懸的話。
股神醫聽著眉頭一皺:“不對吧,任家的千金早已經被我治好了,如何能寒毒再次復發?不應該啊?!?
“神醫,那個年輕人就是這樣說的,也許他在騙你?!被镉嬓⌒囊硪淼夭聹y。
“不管他是不是騙我,我的口碑不允許有任何偏差,既然他說了,就讓他帶任菲菲進來。”
股神醫很在乎自己的名聲,畢竟他能有今天的地位,一個是醫術確實了得,第二個就是名聲在外。
外面的人都知道,這天底下要是連他股神醫都治不好的傷病,就沒有人能治了。
股神醫對自己醫術上有著絕對的自信,既然已經說治好的病,絕不可能出現差錯。
伙計聽著退下去,不一會,張懸就跟著伙計來到了看診的房間。
此時房間里還有兩個壯漢,一個接近昏迷,奄奄一息,另外一個則是攙扶著對方。
當見到已經到他們的時候,有人插隊,立刻表露出不滿。
但股神醫在這里,他們并不敢放肆。
所以當張懸抱著任盈盈進來之后,看著張懸二人明顯有很大的敵意。
股神醫看了一眼任盈盈就知道自己確實被欺騙了。
他望著張懸,臉色并不好看:“年輕人,你應該知道吧,欺騙我的后果。”
張懸將任盈盈放在椅子上,拍了拍手,微笑道:“她也是任家的千金,和任菲菲是親姐妹?!?
“那又如何?我股北辰從來不會醫治欺騙我的人?!?
“那簡單,是我騙了你的,往后不管我有什么病痛,你不治我就好了,但是這個小姑娘是無辜的,而且她的身體確實有些嚴重?!?
張懸笑了笑,并不將股神醫的話當一回事。
反正這種邏輯漏洞他可以隨時找出來。
只要能說服股神醫幫忙治任盈盈的病就好。
股神醫聽著愣了一下,沒想到張懸的話讓他啞口無言。
這小伙子有趣啊。
他目光落到任盈盈身上,一眼就能看出來任盈盈現在的狀況,淡然說道:“她的眼睛和喉嚨都沒辦法治了,不過雙腿我可以試一試?!?
“那就太好了。”
張懸露出笑容,這已經是最好的情況了。
他當初想到最糟糕的情況就是股神醫連任盈盈的雙腿都沒有辦法治療。
他無功而返。
“但是我為何要幫她呢?”
張懸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幾顆碎銀子:“賺錢,不寒磣?!?
“小伙子,有時候錢并不是萬能的?!?
“明白了,那就是錢不夠多,要不我給你打個欠條,你要多少,我先欠著,往后有了再給。”
股北辰并沒有惱怒張懸的無理取鬧,而是笑了起來。
張懸非常認真地說:“我的欠條絕對是有效的,因為我不喜歡欠別人東西,所以你明白的,我會盡快償還?!?
“行了,去排隊吧,按照現在的號數,兩年半之后你可以再來。”
股神醫擺擺手,打算讓張懸帶著任盈盈離開。
“難道就不能通融一下?”張懸還在努力爭取。
“通融不來,你看,我還有那么多病人,他們也在等,也等了許久?!惫缮襻t指了指房間里的兩個壯漢。
兩個壯漢一聽,來了底氣。
攙扶同伴的壯漢將同伴放在椅子上,來到張懸面前:“小子,別插隊,小心我殺了你,你沒看到我兄弟眼看著不行了嗎?”
“你們有號碼牌嗎?”
壯漢一聽,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來:“自然有!”
張懸點點頭:“看來確實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