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懸指了指自己:“看來我在他們心中,很偉大啊。”
青竹一時間不明白張懸在這個時候說這些有什么用。
張懸笑道:“我就說啊,我一個好人,怎么能是……不對,反過來了,應(yīng)該說,我魔教教主怎么就不能是好人了呢?”
青竹緊張地環(huán)顧四周,好在張懸說的話并不大聲,而四周圍的人也只顧著殺敵,并沒有注意到張懸的話。
他小聲說道:“張懸,你不怕這些武者都不幫你了嗎?你要是將自己的身份暴露,指不定他們要鏟除邪惡,直接調(diào)轉(zhuǎn)槍頭。”
“不會,現(xiàn)在我就算告訴他們我是魔教教主,也不會有人相信。”張懸自信道。
青竹不置可否地點頭:“你這樣說也確實是,畢竟魔教教主只會屠殺百姓,作惡多端,怎會拯救黎民百姓?”
張懸轉(zhuǎn)頭看著驅(qū)南城之中,只見到有人往這邊走來,此時無命已經(jīng)被司徒恒宇擊退,滿臉不甘。
司徒恒宇并沒有第一時間過來解救張懸二人,而是望著驅(qū)南城方向,那里,有人正往這邊走來。
那人只是空手而來,可散發(fā)出來的恐怖氣勢甚至讓所有武者都無法動彈。
來人站在司徒恒宇面前,笑道:“好久不見了,司徒恒宇。”
“百侍第二,郭彌擎。”司徒恒宇看著對方,倒吸一口涼氣,他可沒想到,連百侍排名第二的家伙都來了。
這個家伙,可是一直護(hù)著皇宮,也正因為有他和百侍第一的奎禮,玄靈王朝的武者,即便是實力公認(rèn)第一的強者,也不敢闖入皇宮。
如今郭彌擎前來,司徒恒宇并不覺得自己是對手。
“退去吧,你知道的,既然圣上讓我來,就不會讓你們破壞他的計劃。”郭彌擎淡然說道。
司徒恒宇望著青竹和張懸,最終退下了。
繼續(xù)下去沒有任何意義,只會徒增傷亡。
司徒恒宇果斷撤退,但那些武者卻依舊不愿意放棄解救張懸二人的機會,如同飛蛾撲火,想要靠近張懸二人的馬車。
只可惜地上的尸體越來越多,但張懸的馬車周圍,卻極為干凈。
千凝一臉冷漠,體內(nèi)的真氣已經(jīng)有些用盡,但依舊一劍殺一人,并不手軟。
無命見郭彌擎前來,也加入到斬殺武者的行列。
青竹握著拳頭,眼中充滿了憤怒。
張懸拍了拍青竹的肩膀:“行了,別生氣了,你生氣也沒有用。”
“那些人是為了救我們!他們想用自己的命,換我們二人逃跑的機會!”青竹咬著牙怒道。
張懸指了指司徒恒宇離去的方向:“你師父才是聰明人,這些人,太過愚蠢了。”
“你什么意思?張懸,他們可都是為了我們二人而死!”青竹怒道。
“可是他們的死,沒有用,不如離開這里。”
“他們不會,他們知道,我們是救了玄靈王朝的百姓,他們不想我們這些為了玄靈王朝做那么多事情,甚至豁出生命的人屈辱而死!”青竹指著那些還在奮勇的武者。
“所以最終的結(jié)果就是,他們白死了。”張懸聳肩說道。
一刻鐘之后,驅(qū)南城外,橫七豎八的尸體到處都是,大概有二三百人,他們無一例外,都死于千凝二人的劍下。
張懸眼神古井無波地望著,甚至露出一絲笑容:“你看吧,我說了他們白死了。”
“張懸,我現(xiàn)在才明白為何你的身份是那個,也只有你這種鐵石心腸的人才能做到那個位置。”青竹心中憤慨。
“你倒是有些變化,我記得你剛來的時候,明明對外面的事情都不屑一顧的,只想著修煉劍意,如今是怎么了,那么不淡定。”張懸心中有些好奇。
“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