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延也感覺到了張懸身上的變化,瞳孔驟縮,與影子互相對視一眼,紛紛將全身的真氣提起來。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總不能還藏著掖著,當然是爭取一劍斬殺張懸。
張懸望著寧延二人,手握干將,剩余四柄神劍分散在張懸周身。
此時微風(fēng)拂來,吹起了張懸的衣角。
又仿佛是那些死去的村民在牽著他的衣角。
張懸分不清。
他抬眼看著寧延二人,又轉(zhuǎn)頭看著那幾個看戲的長老。
張懸突然露出笑容:“可是那個老頭最后也死了,他覺得死是一種解脫,我呢,答應(yīng)了他要將你們浪雪宗滅掉,他也說好,所以浪雪宗,今日之后將不復(fù)存在。”
寧延臉色一凝,緊接著對身邊的影子大叫:“一起出手!這家伙應(yīng)該是拿出最后的底牌了,他想殺我們!一個宗師境三階想殺我們!簡直狂妄至極!”
影子早已經(jīng)提劍往前,他修的并非浪雪劍法,而是另類的必殺劍招,一劍起,若無法殺死敵人,自己也就危險了。
影子出手的速度極快,寧延緊隨其后,浪雪劍法已經(jīng)疊加到了極致。
僅僅是兩個人的劍氣,就將地面的地磚翻卷,地磚下的黃土飛旋。
張懸身邊,四柄神劍以螺旋狀殺向二人,張懸手中的干將閃爍著五彩流光,但在飛沙走石的這片空間之中,卻極為顯眼。
張懸干將抬起。
依舊是俠劍。
只不過這一次,劍上的霞光比之前要燦爛許多。
王朝氣運加身,張懸一劍刺出。
影子的身軀抵擋不住,直接被氣運剝奪了生命,而影子身后的寧延,僅僅是接觸到干將,就感覺有十萬大山壓頂而來。
他一口鮮血吐出,浪雪劍法講究的是蓄力,如今浪雪劍法被破,他根本無法抵擋張懸這一劍。
寧延用盡全力,將長劍擋在自己的面前,希望可以用長劍抵擋張懸的攻勢。
可這柄跟隨他多年的長劍,在接觸到干將之后,竟然寸寸盡斷。
干將刺破了寧延的胸口,張懸順勢將干將往前推,可浪雪宗的大殿之中,一股恐怖的真氣擴散開來。
張懸最終還是沒如愿。
寧海長劍再出,可惜一個人影撞在了寧海的身上,寧海以極快的速度倒飛出來。
張懸整個人砸在了地上,感覺體內(nèi)氣血翻涌,他咬著牙,神天撼龍訣快速運轉(zhuǎn),將傷勢暫時壓下去。
抬頭望過去,只見到一個滿頭白發(fā),皮膚如同百年枯樹樹皮的老者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他的手中,抓著死里逃生的寧延。
寧延雙腿發(fā)軟,剛才他確實感覺到了死亡的存在。
但凡太上長老遲一秒救他,他就要被張懸的長劍刺穿心臟了!
他咽了咽口水,最后顧不得衣服上染上的鮮血,跪在地上,大喊道:“浪雪宗宗主寧延,恭迎太上長老!”
寧商目光落到練武場上,見到一大片尸體,還有死去的寧貴等人,瞇著眼睛:“哦?看來是有宗門攻打我浪雪宗了!”
寧延趕緊解釋:“不是的,太上長老,是那個家伙!”
他指著張懸,又指了指寧海:“寧海勾結(jié)外敵,對浪雪宗展開屠殺!他狼心狗肺,出賣宗門!”
寧商目光落到寧海身上,雙眼古井無波:“寧海,我記得上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還是宗師境九階,沒想到二十年過去了,你總算到達了宗師境巔峰。”
寧海一口血吐出來,不過還是從地上支撐起來,站著與寧商說話:“嗯,為了這一日,我努力修煉,就是為了將浪雪宗帶回正軌。”
“怎么?你覺得現(xiàn)在浪雪宗走入邪道了?”寧商淡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