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都。
張懸用浪雪宗獲得的銀子在朝都買了一間小鋪子。
他沒什么手藝,若真要說,來這里那么久了,賺錢的營生也就干過捉刀人。
可是朝都這個地方,衙門里并不找捉刀人,也沒有什么通緝犯會流落到朝都。
所以他只能另尋其他賺錢的營生。
最終他坐在店鋪里許久,想到了茶館。
本來他是想回去雍錦城的,但聽說馬踏江湖之后,殘存的武者都有往朝都這邊來的趨勢。
張懸想見一見任菲菲姐妹,就來到了朝都。
若她們能夠在馬踏江湖中活下來,那應該也會跟著其他武者前來朝都。
“掌柜!有個家伙喝了茶不給錢,還調戲我!”
茶館內,一個十四五歲的小丫頭氣鼓鼓地跑過來告狀。
做小二的小伙子也匆匆跑過來,一臉關心地說:“兔女,調戲你的人在哪里,我去給你出氣!”
聽到梁田的話,兔女撇撇嘴:“算了吧,就你那小身板,指不定還要我救你呢。”
小伙子拍著自己的胸口,又展示自己并不強壯的肱二頭肌,滿臉自信:“怎么會?我梁田怎么說也是后天境的武者!”
兔女看著梁田的表現,沒有了生氣的情緒,只是望著正坐在躺椅上閉目養神的年輕掌柜,小聲嘀咕:“算了算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等一下客人下來,還是會給錢的。”
梁田卻有些氣不過,打算為兔女討個公道,結果被兔女揪著耳朵往后院里走去。
張懸開了茶館之后,并不打算自己親力親為,于是找了兩個小家伙。
兔女是被遺棄的女娃,差一些被伢子賣去青樓,張懸正好路過,救了下來。
梁田家住朝都外的村莊,父母都在,還有六個弟妹,家里負擔重,于是早早來朝都謀生。
那日兔女去買茶,被囂張跋扈的公子哥欺負,良田挺身而出,在背后偷襲了公子哥,并且拉著兔女逃跑。
最后二人被堵在巷子里,被張懸帶回了茶館。
一盞茶的功夫,四五個背刀的男人從里面走出來,還有說有笑。
“那小丫頭片子是真水靈啊,你說我要是和掌柜說要買她,掌柜會不會答應呢?”
“老錢,你丫的不會是錢多了吧?那么個搓衣板你也喜歡?”
“嘿嘿,勝在水靈,反正玩膩了我就賣到青樓去的,說不定虧不了多少錢。”
“那你去問問掌柜的賣不賣?”
幾個人說說笑笑要離開,張懸慢慢睜開眼睛,一腳將邊上的椅子踢到了門口,攔住幾個人的去路。
幾個背刀的江湖客一看,瞇著眼睛,臉色有些不善地望著張懸。
“掌柜的,你這是要替那個小丫頭出頭?”老錢冷笑問道,一只手還放在了背后的刀柄上。
張懸淡然說道:“你們調戲她我管不著,這是衙門的事情,可喝了我的茶水,茶水錢總要給的。”
“哈哈哈,掌柜的知道我們是誰嗎?”
“看樣子是衙門的人?”張懸猜測。
“衙門算是什么東西?咱是千機門的!”老錢囂張地指了指自己。
張懸點點頭:“嗯,明白了,千機門在朝都也如此放肆嗎?皇城腳下還敢吃白食,調戲黃花大閨女。”
“咱千機門的人來你這喝茶,那是給你面子,掌柜的不要不識抬舉,朝都多少店鋪想我們千機門去光顧一下我們都不屑一顧。”老錢說道。
張懸漠然道:“那你們去別家吃吧,我這是小本生意,沒什么錢賺,你們再不給錢,我連茶葉都買不起了,再說我還要養兩個小家伙,他們的胃口最近都變大了,應該是在長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