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臨雪手中的長劍聚力,嘴里卻嘀咕著:“完蛋了,奎禮一定是個斬尸境的大能,我們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要死了,教主大人,對不起了,我以后不能跟在你身邊效忠了?!?
兩人同時將長劍劈出,無數(shù)的劍氣殺向奎禮,可在奎禮的鐵扇面前,卻如同紙糊。
冬臨雪二人只見到無數(shù)的真氣撲面而來,凌厲的破壞著他們的身體。
二人倒飛出去,甚至連他們身后的柳如煙和王屠也都遭受到了重創(chuàng)。
奎禮看了看天色,并沒有理會重傷倒地的幾人,轉(zhuǎn)頭對李偉赫說道:“圣上,時辰快要到了,我們走吧,這邊就交給安陸他們好了?!?
李偉赫點(diǎn)點(diǎn)頭。
龍輦繼續(xù)往前,奎禮在前方開路,所有殺過來的武者都被奎禮一招解決。
任菲菲絕望地望著四周圍,只見到自己的同伴越來越少,而皇城軍則是不斷的支援過來。
四五個皇城軍已經(jīng)圍了過來,她咬著牙,提著劍一步步往外走去,用盡最后的真氣將四五個皇城軍殺了,然后站在道路中間。
她張開雙手,咬著牙:“狗皇帝,你該給玄靈王朝的武林一個交代了!”
奎禮提起了鐵扇,一道真氣打了過來。
“什么人都敢來圣上面前叫囂,我看玄靈王朝的刁民越來越多了,該整治一下了?!?
任菲菲閉著眼睛,知道這一次自己必死無疑。
可一道身影出現(xiàn)她身邊,一道劍氣將奎禮的攻擊擋下來。
張懸拍了拍任菲菲的頭。
任菲菲抬起頭來,看到熟悉的身影之后,愣了一下。
張懸露出笑容:“行走江湖好玩嗎?”
不等任菲菲說話,他臉色突然變得嚴(yán)肅:“行走江湖最重要的就是量力而行,誰讓你來這里送死的?”
任菲菲低著頭,不敢說話了。
柳如煙眾人見到張懸,都艱難起身,紛紛來到了張懸身邊,拱手行禮。
“教主大人!”
張懸擺擺手:“在這個時候就別自報家門了,這不是讓別人惦記咱嗎?”
此時所有的百侍都回到了奎禮身邊,而皇城軍則是將所有武者包圍起來,并未出手。
對他們來說,如今的武者們都只是強(qiáng)弩之末,想要滅掉隨時都可以。
只是現(xiàn)在奎禮這些大人們都還沒有出手,他們也就停手。
李偉赫瞪著眼睛,望著張懸,眼中滿是激動,緊接著哈哈大笑:“竟然有這種事情!像,太像了!就好像真的是他站在朕面前了!”
奎禮瞇著眼睛:“沒想到還有一個孽種沒有滅掉,當(dāng)初王爺跑回來,應(yīng)該就是為了保護(hù)你這個家伙吧?倒是好計(jì)謀啊,不過為何你不是隱姓埋名好好過完這輩子,而是選擇再來我們面前送死呢?”
張懸擺擺手,抬起手來,干將出現(xiàn)在他手中。
他將長劍握在手中,抬頭望著在場的所有人:“我來這里,就是為了結(jié)束這一場戰(zhàn)爭的?!?
李偉赫指著張懸,對奎禮說道:“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奎禮上前一步:“那你要如何結(jié)束呢?”
張懸淡然說道:“希望諸位給在下這個面子?!?
“我若不給呢?”奎禮又踏前一步,身上的氣勢不斷攀升,早已經(jīng)超過宗師境所能散發(fā)出來的氣勢。
看來奎禮確實(shí)是斬尸境無疑。
張懸抬頭望著奎禮,淡然說道:“嗯,不給的話,就送你去見寧商?!?
奎禮神色一頓,這才想起來,張懸可是有斬殺斬尸境的實(shí)力,雖說不知道張懸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但這個戰(zhàn)績可查。
張懸聳肩:“你看你,那么怕死站出來裝什么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