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聽著眉頭一皺:“張懸?張懸是誰?”
身邊的那些耳有聽聞的成員早已經嚇破膽了,趕緊跑上前來驚恐說道:“張懸???魔教教主!曾經刺殺皇帝的主使!”
隊長臉色大變,這才明白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
他轉頭望著自己身邊的這些兄弟,覺得這么幾十個人,根本沒有辦法給他安全感。
隊長咽了咽口水,立刻露出了諂笑:“原來是張少俠啊,不好意思,我們搞錯了,我們現在就走?!?
張懸抬手:“別走啊,來都來了,總不能放著我這個造反的家伙不理會吧?去吧,讓你們老大來見我?!?
幾個成員早已經轉身往外面跑去,隊長根本不敢動。
他生怕自己轉身的瞬間,張懸就一劍將自己劈了。
張懸拖了一張椅子過來,坐在眾人面前,疑惑問道:“你們的老大是誰?姜國老?還是奎禮?”
隊長露出干笑:“是奎禮大人。”
“哦,是他啊,百侍第一,聽說已經是斬尸境了?實力很強?”
張懸的話隊長根本不敢接,不管是說什么,他都覺得只有一個“死”字。
一炷香之后,奎禮帶著幾個百侍前來,其中還有聽說了張懸的事跡,只剩下震驚的媚娘。
自從張懸帶走了李長安之后,她就帶著隊伍回到了朝都,本來想狀告張懸,可聽說了張懸刺殺圣上,還承認魔教教主的身份,就明白,對方劫走李長安,似乎也并沒有太出奇。
最重要的是,聽說張懸還是世子殿下,這可讓整個玄靈王朝的百姓都震驚了。
武林之中倒是有許多武者燃起了希望,覺得玄靈王朝有救了。
所以武者們在這段時間里慢慢靠近朝都,就等著張懸振臂高呼。
只可惜張懸一直都沒有站出來,所以他們也只能在暗中等待。
奎禮望著張懸這張臉,瞇著眼睛:“這一次你也要如同上一次般踏劍逃跑?”
張懸笑道:“相信奎禮大人已經有所準備了,一旦我踩在劍上,你一定會剎那間出手,將我擊落?!?
“知道就好,這一次我們有所提防,張懸,你逃不掉了?!卑碴懺谝贿叢凰卣f。
張懸擺擺手:“我知道,所以我并沒打算逃跑?!?
“那你是?”奎禮皺了皺眉頭,環顧四周,似乎四周圍并沒有張懸的幫手。
張懸哈哈一笑,突然高聲呼號:“在下張懸,請諸位俠義之士隨我一起殺入皇宮!如今百姓潦倒,武林群魔亂舞,天地不綱,我張懸愿擔起王朝氣運的擔子,開萬世太平!”
此話在整個朝都回蕩,而隱藏在朝都的那些武者,這時候都激動了。
他們早就已經等待著這一刻的到來。
一時間,宅院之中,客棧里,還有城外的一些破廟之中。
一個個武者從四面八方聚集而來。
奎禮依舊淡定,只是看小丑一般望著張懸:“就這?”
張懸將干將召喚出來,抬眼望著奎禮:“怎么?玄靈王朝那么多武者,還殺不掉你們幾個?”
“他們能進來再說?!笨Y對此極為自信,畢竟從張懸的身份曝光之后,朝都的守備森嚴,不管是街道上還是城門,都有重兵把守。
他打了個手勢,只見到奎禮身后,一個手下對著天空發射了響箭,而朝都的城門快速關閉。
奎禮嘴角勾笑:“你們已經成了甕中之鱉,今日必死無疑。”
張懸指了指奎禮身后的這些人:“就憑這些人?”
“需要多少?”
“不夠,根本就不夠?!?
張懸表情輕松,一步步往奎禮走去。
奎禮淡然說道:“自縛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