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張懸買了許多菜,又到官府里打了招呼。
張懸的名頭太大了,讓雍景城的所有大人物都戰戰兢兢。
聽著只是來給他們說一聲梅姐的事情,這才松了一口氣。
做完這些事情,張懸來到梅姐家中。
他敲了門,不過幾個呼吸,梅姐就將大門打開,一股酒香撲鼻而來。
張懸露出笑容。
走入院子里,張懸就見到一男一女兩個六七歲的孩子怯生生地躲在門內,探著小腦袋好奇打量他與王軒。
梅姐轉頭望了一眼兩兄妹,解釋道:“他們被丟在城外,我回娘家探親遇到,眼看著要餓死了,就帶回來,當自己的孩子養。”
張懸笑道:“梅姐一如既往的好心。”
“與你比起來算的了什么?你當初可是出了名的善人,每日都施舍乞丐。”梅姐笑道。
張懸將菜交給梅姐,帶著王軒坐在院子的石凳上,逗弄著躲在屋子里的孩子。
不過兩炷香的時間,兩個孩子就壯著膽子跑到張懸跟前。
張懸與他們玩得歡樂。
梅姐將菜都熱了一遍,又開了酒,與張懸二人暢飲。
清晨,張懸拍了拍王軒的肩膀,二人輕手輕腳地離開了院子。
離開雍錦城,張懸回頭看了看,最后毫不停留地開著摩托車往朝都駛去。
……
北境驅北城。
經過了三年的時間,驅北城熱鬧了許多。
經過上一次的大戰之后,大莽王朝元氣大傷,無法再與玄靈王朝打仗。
李長安派出使臣,簽訂了和平合作的兩國宣言。
兩國的商貿打通,而驅北城成了兩國跨國商賈頻繁往來的地方。
漸漸的,驅北城聚集了越來越多的人。
羅布因護國不利,被李長安革職查辦,如今在驅北城鎮守的,是另外一位由廉義舉薦的年輕將領。
陶青。
張懸帶王軒回到朝都,王軒卻希望張懸送他回到驅北城。
畢竟他從小就在驅北城長大,長大之后也在驅北城做士兵。
可以說,王軒的上半生都在驅北城,他并不希望離開從小長大的地方。
而且驅北城還有他幾百個兄弟。
張懸在驅北城買了個宅院,開了個牙行,專門為兩國商賈提供馬車。
這種生意許多人都眼紅,畢竟每日日進斗金,可惜這種生意必須要得到陶青的允許。
所以那些商賈雖然想將牙行吞掉,可最終的結局都極為凄慘。
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這個牙行的主人,在軍營里有極鐵的關系。
這日,有一隊出塵氣質的年輕人今日驅北城。
城主王軒親自接待,極為客氣。
王軒將所有年輕人安排到了最好的客棧之后,匆匆來到張懸所在的宅院。
“張前輩在嗎?”
張懸正看著有些變化的系統頁面,聽到聲音,抬眼看了看。
“都做城主了,性格上怎么還那么不沉穩,你那些伙伴可是說你小子很聰明,鬼主意很多的。”
王軒笑著說:“現在有張前輩在,我可不需要動腦子。說剛才的事…有宗門的人來咱們驅北城了。”
張懸淡然說道:“宗門而已,又不是沒見過,難道他們還能長出花來?”
“是青云宗的,我聽說,他們是前往大莽王朝的洞天仙境,聽說洞天仙境過段時間要開啟了。”王軒說道。
“洞天仙境?我怎么沒聽說過大莽王朝有這種聽著就很牛的地方?”張懸疑惑。
“洞天仙境啊,我記得當初還不是這個名字,百年之前,似乎叫仙家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