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弟子看了張懸一眼,積極道:“咱們宗主啊?自然是斬尸境了。”
“原來如此,看來刀運宗確實強啊,宗主都斬尸境了。”
張懸笑了笑。
以他現在的實力,對付斬尸境的武者,沒有難度。
所以無須擔心。
弟子又說:“可宗主也并非刀運宗的最強戰力。”
張懸本來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哦?還有高手?”
“自然如此,咱們刀運宗真正最強者,自然是刀運宗的太上長老。”
張懸摸了摸鼻子:“看來每個宗門都有一個太上長老啊。”
“你去過很多宗門?”弟子疑惑地望著張懸。
張懸搖搖頭:“也沒有很多。”
“那些宗門的太上長老也都斬尸境八階?”弟子又問。
“當然不是,我接觸過一個三流的宗門,他們的太上長老不過斬尸境一階。”
張懸回想起浪雪宗。
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太上長老,似乎也才斬尸境一階。
而且還是用某種特殊手段提升上去的,并非真正的斬尸境實力。
“那就對了,宗門刀運宗可是二流宗門,甚至要躋身一流宗門,只要再有幾個長老突破宗師境,成為斬尸境的大能,大莽王朝的其他宗門必然會承認咱們刀運宗。”
弟子說著有些激動。
刀運宗能提升等階,對他們這些弟子來說,是好事。
每個月獲得的修煉資源都會有所不同。
他們是既得利益者。
張懸伸了伸懶腰:“也就是說,刀運宗最強的就是太上長老,實力在斬尸境八階?”
“聽你的語氣好像很囂張啊,你怎么對宗主和太上長老沒有一點敬畏之心呢?”弟子問道。
張懸笑了笑:“需要什么敬畏之心?”
“自然是對強者的敬畏之心。”
另外一個弟子說:“兄弟,不是我說啊,以咱們的身份,不要說宗主了,連長老都未必能天天見到,人家長老也不會正眼瞧咱。”
“對啊,所以你要搞清楚一點,擺正自己的態度是最重要的。咱們只是雜役弟子,遇到那些長老啊,內門弟子,甚至是外門弟子,都要恭敬一些。”
“不然的話,你可要遭殃了,長老可能不會說什么,可那些弟子看你不順眼,可要揍你的。”
張懸笑著點頭,并沒有反駁什么。
他站起身來,往外走去。
弟子見張懸動作,問道:“你要去哪?吃飯嗎?現在還不到飯點。”
“沒,就是去見見那些長老啊,宗主啊。”張懸說。
“你瘋了嗎?”弟子一聽,瞪著眼睛說。
“哎,別管他,看他那樣子就知道剛來,以為自己先天境在外能囂張,在這里也能。等他出去吃了虧就會乖乖夾著尾巴回來了。”
“就是,咱們繼續聊,宗主如今是什么斬尸境,還有呢?長老們也都斬尸境了嗎?”
張懸打開門,抬頭望著刀運宗內門方向,笑著說道:“在下張懸,前來討債!”
聲震山門。
宿舍里的幾個弟子突然愣住了,緊接著望著門口。
就見張懸召出長劍,踩著長劍飛向內門。
本來還在討論的眾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匆匆跑到門口,望著內門。
不過片刻功夫,護山大陣開啟,再接著,內門弟子紛紛集合。
一道道身影如流星般往內門匯聚。
再接著就見到張懸飄懸在天空之中,面對下方數千弟子,面色平常。
刀運宗之中,所有的長老都已經聚集在廣場上,此時抬頭望著張懸,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