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承宗宗門,張懸扶著陳澤往前走。
數(shù)十名弟子飛奔而來,長劍直指二人。
“站??!此地龍承宗,閑雜人等速速離去!”
陳澤身體極為虛弱,仿佛風(fēng)中的蠟燭火苗,隨時都有可能被吹滅。
陳澤艱難抬頭望著前方眾人,輕聲說道:“我陳澤前來挑戰(zhàn)龍承宗楊立?!?
眾弟子聽著眉頭一皺。
有一弟子上前,冷著臉說道:“你說什么?聲音那么小,誰聽得到?”
陳澤咳嗽一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喃喃道:“我玄靈王朝年輕一輩代表陳澤,前來挑戰(zhàn)楊立?!?
那弟子嗤笑一聲:“哦?這次倒是聽到了,不過你一副殘軀,連這宗門都踏入不了,又有什么資格讓我們宗門圣子親自出手?”
陳澤喘著氣,一只手捂著自己的胸口。
張懸淡然說道:“玄靈王朝陳澤,前來挑戰(zhàn)!”
“連說話都要人替著說,陳澤,我看你還是滾回玄靈王朝好了?!钡茏右荒樐?。
陳澤搖頭:“這事得做,至少,至少我要與楊立見一面,讓那家伙知道,七百年一遇的天才,也不過如此?!?
“哈哈哈,可笑,實(shí)在可笑!”龍承宗的看門弟子們都大笑起來。
張懸望著眾人,又抬頭望著龍承宗前方。
十丈高的大門緊閉,這里雖然是朝都鬧市,可所有百姓都知道龍承宗的意義。
也明白這個地方并非普通人能來。
于是連路過的百姓都見不到。
而龍承宗之中的弟子,也不會無事走出來。
在這朝都之中如此靜謐,倒是有些奇異。
張懸扶著陳澤,踏出一步,真氣裹挾著聲音,幾乎讓整個龍承宗的弟子都聽到了。
“玄靈王朝陳澤!前來挑戰(zhàn)楊立!”
這話一出,門口的所有弟子都臉色大變。
“混蛋!大半夜的竟敢在此喧嘩!”
張懸抬手,一道劍氣轟在十丈大門,只見大門破碎,大門碎屑翻飛,最后落到一地都是。
張懸抬眼望著那些想要出手的弟子:“你們想死嗎?”
他身上的氣勢往前擴(kuò)散,瞬間讓龍承宗的弟子們無法動作。
這些先天境的弟子,甚至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張懸扶著陳澤往前走去。
穿過了大門之后,前方是偌大的影壁,再往前是假山假水,綠植樹木。
等通過了這些環(huán)境優(yōu)美的前庭之后,二人才到龍承宗的廣場。
此時廣場之中,數(shù)位長老出現(xiàn),還有眾多弟子。
一個弟子站在長老身邊,穿著金黃華麗,一只手撐著劍柄,整個身子斜倚。
他目光落到陳澤身上,呵呵一笑,很快移開,最終視線在張懸身上停留。
陳澤微弱的聲音傳到張懸耳中:“那家伙就是大莽王朝七百年一遇的天才,楊立?!?
“看出來了?!睆垜覓吡艘蝗υ趫龅娜?。
除了楊立之外,其他人都是穿著龍承宗的服裝,大差不差,可楊立卻特立獨(dú)行,金黃色的長袍,再加上一副吊兒郎當(dāng)?shù)哪印?
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這家伙的特殊。
最重要的是,他站著的位置,與長老齊肩,這種大不敬的站位,身邊的長老卻一句話都沒有說,甚至覺得理所當(dāng)然。
這已經(jīng)表示了,對方在龍承宗的地位。
陳澤喘著粗氣:“接下來就拜托張兄了,我只需要一刻鐘的時間就夠了?!?
張懸一只手拍在陳澤身上,回春訣立刻施展。
此時,楊立指著張懸:“他都是將死之人了,做我對手有點(diǎn)侮辱我,不過你來做我對手我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