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一聽,都愣住了。
但張懸卻沒有聽到一樣,抬起手來,一道劍氣洞穿了陳黎的肩膀。
陳黎捂著自己的肩膀慘叫起來。
張懸轉頭望著陳絡,笑著說道:“你打算利用你兒子的名聲,擴張陳家?”
陳絡與張懸對視,最后苦澀地搖頭:“不,我往后不會再是陳家的一份子,我要帶著我夫人,離開陳家。”
張懸點點頭:“好吧,既然你這樣說,我就饒過陳家一命。”
陳黎一聽,跪著往前爬,最后來到陳絡的面前,抱著陳絡的大腿說道:“弟弟,我是你親哥啊,你幫我說個情啊!”
陳絡只是冷靜地盯著陳黎,最后站起身來:“多謝張少俠了。”
張懸也站起身來,往外走去。
在二人踏出大堂的同時,整個大堂被劍氣籠罩。
而此時陳家的子弟都紛紛跑出來,見到他們的叔伯都死絕了,頓時悲傷大哭。
但很快就被自家的父母拉到了一邊。
張懸對著陳絡伸出手:“七兩銀子,給我吧。”
陳絡沒有猶豫,從兜里掏出一錠銀子。
張懸收了銀子,身形消失。
至于陳家最后會怎樣,那是陳家自己的事情,他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
望著朝都方向,他沒有騎摩托車,而是租了一輛馬車,往朝都緩緩駛去。
陳絡在第二日就收拾好東西離開陳家,并且宣布脫離陳家。
此事情一出,眾人嘩然,在陳家即將要接下潑天富貴的時候急流勇退,所有人都開始尋找原因。
最后陳家諸位長輩想利用陳澤一家的名氣讓陳家成為玄靈王朝數一數二的大家族這種事情被扒了出來。
一時間陳家遭到了唾棄。
至于陳絡,則是帶著自己的夫人在陳澤的墓園附近買了屋子,二人相依為命。
朝都……
李長安看著桌子上的奏折,再望著兩鬢斑白的九黎。
“九黎,你真的要去嗎?”
李長安沒想到,九黎在頤養天年的時候,突然提出要去邊疆,阻止敵人的進攻。
可一個老頭子,又能有什么辦法呢?
況且還是一個身體殘缺的老頭子。
九黎對李長安露出笑容,拱手說道:“圣上,我在山靈書院做院長那么多年,教出來的學生不過七個。”
李長安沉默了。
她知道九黎那些學生的結局。
沒有一個好的。
九黎表情并沒有任何悲傷,眼神堅定:“我對他們很滿意,甚至欽佩,他們是生于藍而青出于藍。”
“他們都死在了邊疆,每一個學生去之前,都來找過我,說的話大致一樣。”
“他們說,玄靈王朝的氣運不絕,二十年前在武林,而如今該要在朝廷,在他們這些朝廷的文臣身上。”
九黎說著,感覺自己的身子有些累了。
于是歉意地笑了笑,并沒有太過在意禮節,來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他緩緩說道:“他們做到了,至少我覺得,邊疆沒有被破,他們的功勞很大。”
李長安抿著嘴,并不說話。
九黎陷入了沉思:“他們一個個去送死,他們知道去了就是死。”
“如今我七名學生都死在了邊疆,我這個作為老師的,不該茍活。”
李長安深吸一口氣,望著九黎:“可你……你能做什么呢?”
九黎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要去邊疆看過了才知道,盡我微薄之力吧。”
李長安眼中多了許多不舍。
九黎抬起手來,單手作揖:“圣上,請你